第4章

在脸上，笑声却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
我知道了。
全都知道了。
他要自由？我给。
他要脸？我撕。
我擦干眼泪，把那份《开放式关系许可协议》捡起来，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第七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陆以珩所有。
解释权？
从今天起，解释权归我了。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闺蜜姜楠的电话。
“楠楠，帮我查个事。”
“怎么了知意？你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
“没哭，”我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头发凌乱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婚，而且要让他净身出户。”
第二章 那些年被喂了狗
镜子里的文字消失了，但我没时间震惊。
回家的路上，我开着那辆陆以珩“赏”我的白色奥迪，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那行字——八千七百万。
这就是我三年婚姻的价码？
不对，这是他想让我净身出户的价码。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卧室，盯着天花板，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三年前，陆以珩追我的时候，简直是二十四孝男友。
我是二本毕业，他是名校海归，家里开地产公司
。朋友都说他瞎了眼才会看上我。可他说：“知意，我就喜欢你单纯，不像那些势利的女人。”
我以为这是爱情，后来才知道这叫“好骗”。
结婚头半年，他确实很好。带我买包买车，旅游打卡，朋友圈秀恩爱。我妈逢人就夸女婿孝顺。
可半年后，一切变了。
他开始应酬变多，回家越来越晚。我问一句，他就说：“你懂什么？生意场上都是这样。”
我信了。
第一次发现他**，是在他衬衫领口发现的口红印。
他解释说是秘书不小心蹭的，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选择相信。
第二次，是凌晨三点他手机响了，我瞄到一条微信：“今晚你很棒。”我质问他，他摔了杯子：“林知意，你查我手机？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监视？你要是不信任我，这日子别过了！”
他先发制人，我就怂了。我道歉，认错，保证不再看他手机。
后来**成了家常便饭。
我哭过、闹过、甚至跪着求他收心。
他只是冷笑：“你离了我能干什么？你一个二本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