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下，作为一次性补偿。
最后一条：林知意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陆以珩的私生活，不得在任何公开场合发表不利于陆以珩及其家族的言论。
“签了，”他的语气像在吩咐秘书处理一份普通合同，“碧澜苑那套别墅，两千三百万，够你后半辈子花了。你也不用上班，该吃吃该喝喝，别管我干什么就行。”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那个别墅。是因为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陆以珩，我们真的……”
“林知意，你别在这又哭又闹的，”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耐烦，“这三年我对你够好了吧？你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的，嫁进陆家，住别墅开豪车，你还想怎样？外面比你漂亮比你有学历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要是那些人的老公，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大学毕业，我放弃了读研的机会，嫁给了追我两年的陆以珩。
他承诺我会好好照顾我，承诺会让我幸福一辈子。
我信了。
三年婚姻，我收起所有脾气，学着做个贤妻良母。
***说我不够“体面”，我就去学礼仪课。
他朋友嘲笑我学历低，我就在家自学考了注册会计师。
他生意应酬喝到胃出血，我熬了三天三夜守在病床前。
可他还是**了。
一次，两次，无数次。
每一次被我发现，他都说“应酬没办法逢场作戏而已”。这一次，他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签。”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晚这时候站了起来，低着头说：“以珩，我先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张脸，我熟悉了四年。
大一，她没钱交学费，是我把生活费借给她的。
大二，她失恋哭着要**，是我陪她在天台坐了一整夜。
大三，她说想进学生会，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帮她。
我甚至让她做我的伴娘。
“苏晚，”我叫住她，声音出奇地平静，“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知意，我……对不起。”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口。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陆以珩，还有那份荒唐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