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分钟吗？"
我看了他一眼。
上课划手机的那个位置是他，说"基础问题不浪费时间"的也是他。
"问吧。"
他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出一道题，问得不着边际。
不像是真来请教的，倒像在找话题。
聊了十分钟，他忽然站起来。
"对了，您的充电器能借我用一下吗？我手机快没电了。"
"桌上那个，你拿去。"
我低头继续改报告。
他绕到桌边拿充电器，动作不快。
我余光看见他的视线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论文的修订版，标头有几条批注。
那是我一个学生从北京发来的协作稿，批注里称呼我"陆老师，这版框架您看看，我按您说的方向改的"。
他拿了充电器，笑着道谢，走了。
我没多想。
第二天晚上，我刚从图书馆出来。
天已经黑了，路灯在甬道两侧拉出长影。
吴海从行政楼后面的岔路走出来，正好堵在我面前。
他不像昨天那样笑了。
一改之前的恭敬，脸上的表情换了一种。
我见过这种表情。
拿到了**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陆教授，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示意他讲。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陆教授，您那篇去年发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好像不是您写的吧？"
"我昨天在您电脑上看到了那个学生发的稿子，批注、框架、数据，全是他弄的。"
"您只是挂了个通讯作者的名字吧？"
他说完顿了顿，打量我的反应。
我没说话。
他的得意更浓了。
"学术造假可不是小事，轻了通报批评，重了撤销职称、全行业通报。"
"陆教授，您也不想让全校知道这件事吧？"
3
吴海的"秘密武器"还在发酵，另一个麻烦先来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食堂碰见程亦舟。
他端着盘子犹豫了一下，走到我对面坐下。
"陆教授，有件事我不确定该不该跟您说。"
"说吧。"
他压低声音。
"吴海的女朋友钱露在年级群里说，您之前评的那个课题报告不公平。"
"她说您给吴海的评分太低，给另一个同学打太高。"
"还说……"
他顿了一下。
"说什么？"
"说您在课上故意难为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