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搬家她主动去帮忙。
只有对我，她不用装，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我是那个不需要回报的人。
出院后的第三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碗***的图，写着“犒劳自己”。
下面的评论里，李姐说“看着就香”，小张说“周姐厨艺真好”。
我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那条朋友圈发完之后，她私信我：“林晚，你车明天限号吗？限的话我打车。”
我没有回。她知道我的车什么时候限号。
两年了，她比我都清楚。她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确实在生气。
但不是因为她没有送我去医院。
是因为我帮了她两年，到头来发现她从来没把我当过朋友。
4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周。
那天下午，我低着头记笔记。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周爽捂着右上腹，脸色发白。小张凑过去问：“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中午吃太油了……”周爽咬着牙说，声音已经在抖了。
同事小罗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去医院？”
周爽摇摇头，但她的手越按越紧，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不到五分钟，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趴在桌上，呼吸急促。
小张吓坏了，喊了一声：“周爽你脸色好差！”
周爽抬起头，眼睛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我工位前，手死死按着肚子。“林晚……你开车送我去医院……快……我疼得受不了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从白变成蜡黄，嘴唇发紫，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但我没有动。
“你自己叫滴滴吧。”我说。
她愣了一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林晚……我求你了……上次是我不对……这次真的不一样……我胆囊可能出问题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林晚！”小张冲我喊，“她都这样了！你帮帮她啊！”
我转过去看着小张。“你这么着急，你送她去。”
小张涨红了脸。“我……我没车啊……”
“叫滴滴。”
“她疼成这样，滴滴要等啊！”
“那你们谁有车的，送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