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未挽，空负流年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里。

我看着他，笑了一声，荒谬的说不出话，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孕吐来得又急又猛，我猛地转身，撕心裂肺的干呕，眼眶被呛得通红。

“是不是又忘记吃早饭……？”

宋季书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在目光扫到柳依依时，把脚收了回去。

曾经在**时，都会用手遮住我的眼睛的男人，现在像变了副面孔，

“呦宁，没必要在这里装可怜……不就是想让依依觉得她对不起你吗？”

五年婚姻，他却只顾忌另一个女人的感受。

我的心口酸涩的发胀，“离婚。”

我打断他，用尽我全部力气，“宋季书，我要离婚。”

他猛地抬头，怔住后像哄发脾气的小孩，

“离婚？呦宁，****进口药能停吗？”

轻飘飘一句话，死死扼住我的命脉。

从结婚那天起，他许诺会替我背负的责任，如今成了他威胁我最趁手的工具。

在我失魂落魄的时候，婆婆大步一个耳光已经抽在我脸上。

“你在医院闹成这样想干什么？！”

我被打得撞在地上，耳鸣嗡嗡作响。

我痛得蜷缩在地，本能地护住小腹。

“护？你还有脸护！”婆婆一脚踢在我的后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五年了，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妈，那个孩子是我老公……”

她揪着我的头发，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宋家不需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媳妇。”

“季书还愿意留下你，你还不该知足吗？”

余光里，我看到宋季书下意识往我这边迈了一步，眼底闪过不忍，想要护住我。

心底升起希冀，我就知道他还是在乎我的。

可下一秒，柳依依一声轻咳，让宋季书的脚步骤停。

那只朝我伸来的手，在半空中顿住，转而稳稳地扶住了柳依依。

婆婆再次狠狠扇过来，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警告你，江呦宁，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替宋家想想！别整天争风吃醋，传出去我们宋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麻木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眼泪无声流出，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妈，够了。”

宋季书遣散周围围观的人群，把我扶在长椅，甚至替我理了理头发。

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总会安心的出现，一如当年。

在父母的葬礼上，是宋季书在雨幕中出现，在一片反对声中替我料理了父母的后事。

还在创业的他，给奶奶换了最好的医院和护工。

我看着这个在父母葬礼上为我撑伞的男人，也许真的有苦衷。

眼眶突然酸胀得厉害，我拼命眨眼，想把那股热意逼回去。

他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爱你的。”

我愣住，每个字都像冰锥扎的我心脏血肉模糊，

“如果你还爱我，就把思书当亲生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哇”

柳依依怀里的孩子突然哭出声，

刚才还含情脉脉的人立刻转身，“呦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们的事回头再说。孩子还小，我先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