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狐朋狗友------------------------------------------。，小包鼓鼓的，背后背着竹篓，手上拿着一把劈柴的柴刀。“老二，你在家好好休息，大哥出去给你打点野味吃。”。“去哪？”林川双眼一亮。“村里几个弟兄之前准备一起上小青山，看看能不能淘点山货，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我也要去！”。，那可是两只肥硕的野鸡。，万一去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谁截胡了。，但是又怕老弟瞎胡闹，只好安抚道。“老二，你就搁家里待着吧，你这脑袋才受伤，往小青山跑，万一再出了点啥事，我和爹又该怎么去见**啊。”：“咱去山里，山里路难走的很，还有可能一无所获，也就是去求山神爷爷求口饭吃，不是去玩的。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
脑海里有个系统，系统告诉我一定会有所获，所以我才去的。
关键这话也不能跟别人说啊，说了也没人信啊，怕不是以为自己撞邪了。
林山深深叹口气，他显然不认为林川是真的要去，并且为此做好心理准备。
他放下背篓，看大嫂去灶房忙活，转身回了房间，片刻又回转回来。
见大嫂已经不在客屋里，神神秘秘地把一个小布包塞给林川。
“我知道老二你有心了，但是爹你总不能让你嫂子一个人照顾，咱这有几文钱，你到隔壁村子里买点吃食回来。”
翻译一下。
乖，别闹，咱这有钱你去买糖吃去。
林山知道，林川一定会屁颠屁颠拿了钱转头就走，然后去找他那隔壁村的相好。
那柳家丫头……
他也见过，小柳村柳有柱家二女儿，生的确实白净。
要是个好人家那就算了，但是从他听到的传言来看，这也不是什么能娶进家门的主。
村里和隔壁村有一片地连着，离得不算远，也就山脚下左右两边的位置。
村里啥消息都传的飞快，
他听过一些传闻，也和老二说过。
一次两次，每次说老二都得和他吵一架，次数多了，他也不敢提了。
这句话也是找个由头，然后把钱给老二。
出乎意料，老二瞅了眼小布包，居然没接过去。
一双眼珠子转转，然后林山居然听到让他不可置信的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去行了吧。”
林川很明显又ooc了，没当过无赖的他怎么会知道他和大哥心里侧重点完全不一样。
林川想的是：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林山想的是：你居然不拿钱去舔人家柳二丫？
不再多想，虽然感觉老二有点变化，但是那股味还是原生态的感觉，尤其是一开口，小味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好，好，那老二你在家待着，等大哥我回来给你整点好的。”
钱还是塞到林川手里。
房门推开，外面的雪悄悄地停了，寒气从地往上，往骨头里钻。
林山紧了紧衣服，钻进雪的世界。
吱呀吱呀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林川看着这副身体的大哥走出篱笆院子，低头，摊开的布条里包着七枚铜钱。
“唉。”
“小叔。”
大嫂站在后面，刚刚在灶房里，她也听到了，但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只是静默站着，她的脸颊不再年轻，带着一丝麻木。
“大嫂，这钱是大哥让我给你买点东西。”
林川顺手把布包塞给素芝大嫂。
大嫂眨巴眼，盯着布包，有莫名的神采闪动。
不待大嫂开口，林川直接脚底抹油。
溜了溜了。
林川推开门，屋外除了几个屋子之间连接的小道从风雪中踩出，其余皆茫茫一片。
此刻空气冷冽从鼻腔往里钻。
大哥走得快，一行脚步走出笆篱，往外延伸，与其他几行脚印并入，指向了那山中。
小青山！
我踏马来辣！
……
林川没有去小青山。
他被人拦住了。
倒也不是大哥或者老爹预判了他的想法，把他堵住。
而是…
林川蹲在路边，嘴里叼着一节枯黄的茎枝，眼神空空地望着天，思绪在胡乱飞舞，并不影响他身边旁边两个“兄弟”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你们不知道。”
经典开头，吹牛的标准起手式。
与之相似的还有：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或者，崔纽币呢！加纳！
“他嚎的可惨了。”
模样普通，下嘴唇侧下有一颗黑毛痣的男人向他两个兄弟伸出手，五指大大张开，表情夸张。
“五个！我们五个人愣是按不住他。”
“嘴上喊着莫欺少年穷什么的，然后咕噜咕噜。”
“那黄汤硬生生往里灌。”
黑毛痣一边模仿他所见场景，一边拍手大笑。
“有没有喂那个！”
同样蹲在一边的男人听地兴奋起来张嘴发问。
不断扭着身体，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冷的，亦或者身上有虱子。
“喂了，喂了，喂了这么大一碗。”
黑毛痣比划一个大碗，然后腰腹前后动作了一番。
“吼吼吼，那他也是真掏上了。”
“可是，还有点甜，包让他享受的。”
“哈哈哈哈！”
“吼吼吼吼！”
两人说的兴奋，发出怪笑。
林川默默看天，只觉得吵闹。
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原身两个朋友。
有黑毛痣的叫林有志，没黑毛痣的叫林没志（*****），叫林有财。
时间稍微往前推一点。
盘算着独自进山的林川刚出家门便被这两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堵住了。
张口就是：“狗川，有没有从家里搞点钱出来？”
林有志上去就把路挡住，胳膊直接搭在林川肩膀上，把林川脖子勒了过去，然后林有财堵住后路。
前后夹击，男上加男。
我这是被小混混勒索了？
不对，我才是小混混啊！
林川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把林有志胳膊推下去。
果然没有遭受太大阻力。
“搞个屁钱，有个屁钱，你们可搞到多少钱？”
身体的下意识回复，也符合林川决定主动出击的意愿。
他不知道原身与他们相熟程度，也不知道存不存在什么默认的规则，反正按照他们话问回去，也不会出太大问题。
林有志与林有财两人对视一眼，打着哈哈。
“不行啊，狗川，不是说好等狗志从他家那村里回来就带我们去县里搓一顿吗。”
嗯，他们三外号：狗川，狗志，狗财。
别人骂他们，他们反而觉得蛮带劲的，有特色。
“你大哥还在家吗？要不再去找找？”林有财撺掇道。
“实在不行求求你爹，或者…”林有志手比划一个捞的动作怂恿道：“顺手再拿点？你才给你媳妇买了个大银镯子，可不能装穷骗兄弟哎。”
“莫不是不想请了，诶，都哥们，直说嘛。”
两人一唱一和地拱火，然后挤着林川往外面走去。
懂了，这就是原身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