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主的秘密------------------------------------------。。。。%的战斗记忆已经觉醒，我的感知力远超同阶修士。在这零点三秒里，我捕捉到了他瞳孔的细微收缩、面部肌肉的一次轻微抽搐、右手食指的一次不自觉弯曲。——紧张的表现。，面对一个化神巅峰的“弟子”，为什么会紧张？“你……想起什么了？”宗主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知道，那是装出来的。“一点点。”我说，“不多，但够用。”，叹了口气：“跟我来。”，推开一扇暗门。，密室里只放了一样东西——一面青铜古镜。，像蒙了一层灰。“这是前世留下来的？”我问。“是。”宗主点头，“你当年留下话，说‘若转世归来，以血为引，可见真相’。”
我没有犹豫，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在镜面上。
血珠落在镜面上的瞬间，灰蒙蒙的镜面像是被擦亮了一样，开始浮现画面——
画面中的我，穿着一身金色战甲，站在九天之上。
对面是无边的黑云，黑云中站着一个浑身被黑雾包裹的人影——魔界至尊。
两人交手，天崩地裂。
打了一天一夜，魔界至尊节节败退。
就在我即将给出致命一击的时候——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
一柄剑从背后刺入。
穿过我的后心，从前胸透出。
剑身上刻着两个字——
画面在这里突然断了。
不是因为镜子坏了，而是画面中的那个人，用手遮住了镜面。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中指上戴着一枚玉戒指。
我认识那枚戒指。
青云宗历代宗主的信物——青云戒。
画面彻底黑掉之前，一个声音从镜中传出。
声音被处理过，分辨不出男女老少，但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密室陷入沉默。
我看着宗主，宗主看着镜子。
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偷袭的你。三百年前我还只是个内门弟子，那些事情离我太远了。”
“那枚戒指呢？”我问，“青云戒，历代宗主的信物。偷袭我的人戴着青云戒，说明偷袭者是当时的宗主。”
宗主沉默了很久。
“三百年前的宗主，叫张道玄。”他说，“渡劫期大能，是你最信任的师弟。当年你转世之后，他也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张道玄。
师弟。
我最信任的人。
从背后**一刀的人。
“有他的画像吗？”我问。
“有。”
宗主从密室角落翻出一卷古画，摊开。
画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清秀，气质温和，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是狠毒，不是阴险，而是——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脑海中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叮！记忆碎片解锁——
画面：张道玄在月光下对一个黑袍人下跪。
对话：“主人，李玄霄已经上钩了。”
黑袍人：“做得好。等他入魔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世界降临之时。”
主人？
张道玄叫魔界至尊“主人”？
也就是说——三百年前，魔界至尊入侵三界的时候，我最大的对手，根本不是魔界至尊。
而是我最信任的师弟。
他从一开始就是魔界的卧底。
我深吸一口气，把画收起来。
“宗主，这面镜子我先带走。”
“可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
“宗主，最后一个问题。”
“问。”
“三百年前的我，是什么性格？”
宗主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你……威严、正直、不苟言笑。所有人都怕你，但也敬你。”
“那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比如喜欢说相声、讲段子、玩梗之类的？”
宗主的嘴角抽了抽：“没有。你非常严肃。”
“那就对了。”我点点头，“所以现在的我，和前世的我，是两个人。”
宗主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不需要解释。
前世的李玄霄是救世主，是开山祖师，是三界第一强者。
但那些都不是我。
我是林凡。
一个穿越到修仙世界的网瘾少年，带着金手指，嘴贫、好色、护短、怕死，但有事真上。
前世是前世，我是我。
我不会被前世的记忆吞噬，也不会被前世的恩怨绑架。
魔界至尊要来？打就完了。
背叛者是谁？揪出来就完了。
三天时间不够？那就拼了命够。
走出宗主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云清瑶站在殿外的台阶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角，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你没事吧？”她看到我出来，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我，“我听长老们说你体内的封印解开了，怕你出事。”
“没事。”我笑了笑，“师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我还是废物的时候，对我好。”
云清瑶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不是废物……我一直都觉得你不是……”
叮！云清瑶好感度+50，当前综合好感度：85。
评价：距离“表白成功”只差临门一脚。建议宿主主动出击。
临门一脚？
现在？
魔界至尊三天后就要来了，我体内还住着一个随时可能入魔的前世人格，还有一堆谜团没解开。
这个节骨眼上谈恋爱？
我想了想。
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人生苦短，修仙更长。谁知道三天后能不能活下来？
“师姐。”
“嗯？”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有话跟你说。”
云清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期待：“什么……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冲她眨眨眼，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她轻轻跺脚的声音：“林凡！你故意的！”
我笑着走出宗主殿的范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因为王虎正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喊：“林哥！林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内门弟子**了！”王虎喘着粗气，“他们听说你是祖师爷转世，说你背叛宗门投靠魔道，要抓你去问罪！”
我皱了皱眉。
内门弟子**？
这个时间点，未免也太巧了。
我刚从宗主殿出来，内门就**了。
就像有人早就安排好了，等我出来就看这场戏。
“带头的是谁？”我问。
“叫……叫什么来着……”王虎**头，“好像姓周，周……周什么……”
“周明远？”
“对！周明远！内门首**弟子，筑基巅峰，据说马上要突破金丹了！”
周明远。
这个人我有印象。
不是因为原主的记忆——原主根本不配认识这种人物。
而是因为今天在演武场上，宋青书暴露魔道身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恐慌，只有一个人——周明远——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我当时以为是看错了。
现在想起来，那不是看错了。
那是——幸灾乐祸。
不对。
不只是幸灾乐祸。
那是计划得逞的笑容。
我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宋青书是魔道卧底，已经暴露了。
如果周明远也是魔道卧底呢？
如果青云宗不止一个卧底呢？
如果——整个青云宗的高层，都被渗透了呢？
叮！宿主推测符合逻辑。
建议：不要回内门，不要见任何人，立刻离开青云宗。
离开？
我转头看向王虎。
这憨货满脸通红，急得直跺脚：“林哥，你倒是说话啊！咱们怎么办？”
我又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内门方向。
隐约可以听到喧嚣声、喊杀声、兵刃碰撞声。
周明远带人“**”了。
但**的方向——不是来找我，而是封锁了青云宗的所有出口。
这不是要抓我。
这是不让我走。
把我困在青云宗里。
等三天后魔界至尊降临。
到时候，我跑都跑不掉。
“王虎。”
“在！”
“你想不想跟我干一票大的？”
王虎憨憨地笑了：“林哥，俺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说吧，打谁？”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金色长剑，挂在腰间。
“先不**。”
“那打什么？”
“我们去藏经阁。”我看向青云宗最高处的那座塔楼，“我要看看，三百年前的‘我’，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在那里。”
“然后呢？”
“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旁边，有一团黑云在缓慢移动。
那不是普通的云。
那是魔气。
魔界至尊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也许不是三天。
也许——就是今晚。
“然后，打一场三百年都没打完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