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宗门**，谁才是废物？------------------------------------------。，青云宗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长老们紧急召开会议，护山大阵全开，所有弟子被勒令待在各自住处不得外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它在看我。“青云宗的某个弟子”，而是精准地、锁定性地、直勾勾地看着我。，一眼盯上了他寻找多年的猎物。，比死亡还让人窒息。叮！宿主当前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冷静分析。？我冷静个屁！，炼气期的小菜鸡，突然被一个能一掌拍碎整座宗门的恐怖存在盯上，换谁谁不慌？。，把原主的记忆和这两天的经历串起来。，原主是孤儿，被青云宗某个外门长老捡回来的，身世不明。，原主天生灵根残缺，修炼六年毫无进展。但我穿越之后，系统直接补全了灵根——说明灵根残缺不是什么先天缺陷，而是被人下了封印。，那双眼的主人说“那一世的转世身”，语气熟稔得像在谈论一个老熟人。
**，系统检测出我体内的封印与那双眼的主人“同源”。
把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我得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我，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前世是个**到能让那种等级的存在追杀转世身的大人物。
而现在，这个大人物的转世身，是个炼气五层的菜鸡。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天爷，你让我穿越就穿越吧，能不能别给我附加这种地狱难度的副本？”
骂归骂，问题还是要解决。
那双眼的主人暂时被宗主的剑光击退了，但它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必须在那之前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自己。
三个月后的宗门**，是我变强的第一个跳板。
进入内门，接触更高阶的功法和更强大的对手，系统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疯狂修炼。
说是修炼，其实就是到处“偷看”。
白天，我蹲在演武场边上，盯着内门弟子切磋。他们施展什么功法，我就让系统解析什么功法。
叮！解析“流云剑法”成功！
叮！解析“碎星掌”成功！
叮！解析“天雷引”成功！
晚上回到柴房，我打开战斗回放，一格一格地研究灵力运转的细节。
半个月下来，我学会了十二种剑法、八种掌法、三种身法、两种炼体功法。
修为也从炼气五层，硬生生堆到了炼气九层。
但我不敢突破筑基。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系统告诉我，一旦突破筑基，灵根会彻底激活，届时体内的封印会产生剧烈波动，很容易被那双眼的主人捕捉到位置。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炼气期苟住，苟到有足够实力面对那个存在。
炼气期的灵力储量有限，能发挥的威力也有限。但我的优势在于——我会的功法足够多，多到可以用数量弥补质量。
一个炼气九层打不过筑基中期？那我用十种功**着砸，砸也能砸死你。
宗门**如期而至。
那天清晨，青云宗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外门弟子三百多人，内门弟子观战，长老们坐在高台上，宗主亲临。
我站在外门弟子的队伍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但我知道，今天过后，一切都将不同。
“快看，那不是废物林凡吗？他居然也来参赛？”
“听说他前阵子把赵刚打了，还把内门的陈浩师兄打伤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能打筑基初期？编故事也要讲基本法吧。”
“可能是用了什么阴招吧，今天在**上，有的是人收拾他。”
这些议论声像**一样嗡嗡嗡地围着我转。
我没理会，目光扫过高台。
云清瑶坐在内门弟子的区域，今天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束起，显得格外清丽脱俗。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那一眼，让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想什么呢？”一个憨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一个壮得像座小山一样的青年。他穿着一件明显小一号的外门弟子服，肌肉把衣服撑得快要爆开，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王虎。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全宗唯一一个没欺负过他的人。不是因为王虎人好，而是因为这货也是个废物——灵根驳杂，修炼速度慢得像蜗牛，但天生神力，炼气三层就能举起千斤重的石锁。
“没想什么。”我随口应了一句。
“嘿嘿，俺看好你。”王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差点没把我拍趴下，“俺觉得你最近不一样了，身上有种……有种让俺想跟着你混的感觉。”
叮！检测到王虎对宿主好感度极高，建议收为第一批班底。
评价：此人天赋虽差，但忠诚度MAX，且拥有特殊体质“霸体”，觉醒后可越级挑战。
特殊体质？
这个憨货居然是个潜力股？
我多看了王虎两眼，暗暗记下了。
“行啊，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真的？”王虎眼睛一亮，像是捡到了宝贝。
抽签很快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三百二十名外门弟子，两两对战，单场淘汰，直到决出前十名。前十名可以晋升内门，第一名另有额外奖励。
我抽到的第一个对手，叫**。
好巧不巧，这人正是赵刚的狐朋狗友之一，以前没少欺负原主。
**看到抽签结果，笑得嘴都合不拢：“哈哈哈哈哈！林凡！老天爷开眼了啊！第一轮就让我碰**！”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可是炼气六层，林凡才炼气一层，这不是送人头吗？”
“估计一招就结束了。”
“赌不赌？我赌林凡撑不过三息。”
**走上比武台，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林凡，上来领死。”
我慢慢走上台，站在他对面。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在同门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我让你输得体面一点。”
“你废话真多。”我掏了掏耳朵。
**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掌拍来，掌风凌厉，带着炼气六层的全部灵力。
这一掌，足以把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拍成重伤。
我没有躲。
叮！解析“碎石掌”成功！已提升至**境界。
当他的手掌距离我胸口不到半尺的时候，我动了。
同样的一掌，后发先至。
砰！
双掌对撞，灵力炸开。
**的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摔在台下的青石地面上。
一口鲜血喷出，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怎么可能……”
整个演武场安静了。
我收回手掌，看向高台上的长老们。
“下一个。”
从那一刻起，演武场的气氛变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人，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第二轮，对手炼气七层。
一剑刺来，被我两根手指夹住。
“你输了。”
第三轮，对手炼气八层。
三人**，我一个打三个。
三招，三个人，全部打**。
**轮，对手炼气九层，外门排名第三。
他祭出一柄银色长剑，施展的是青云宗镇派剑法之一的“青云剑诀”——和陈浩用的一样，但这人修炼了五年，比陈浩更加纯熟。
“林凡，你的好运到头了。”他冷笑着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打了四轮，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认真起来。
“你的剑诀，有七个破绽。”我说。
“什么？少胡说八道！”
“起手式，左肩下沉三分，慢了。”
我闪身到他面前，手指点在他的左肩。
“第二式，灵力运转到膻中穴时会有停滞，因为你的灵根不够纯净。”
又一指点在他的胸口。
“第三式，转腕时角度不够，力量传导损失三成。”
指变掌，拍在他的手腕上。
银色长剑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我站在他面前，手指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
“还要继续吗？”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认输。”
我收回手，转身走**。
背后的演武场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林凡六连胜！全是秒杀！”
“他真的是炼气一层？放屁吧！炼气一层能这样？”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六年都在装？”
王虎在台下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林哥**！林哥天下第一！”
我走到休息区，正准备喝口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青云宗的天才吗？”
我转头。
一个锦衣青年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牌。他长得倒是不错，剑眉星目，但那双眼睛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青书，外门排名第一，炼气九层。”他上下打量着我，像在打量一件赝品，“你以为打赢了几个废物就很厉害了？宗门**真正的对手，是我。”
宋青书。
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分量很重。青云宗外门第一天才，入门三年就修炼到炼气九层，被誉为“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所有人都说，他必定晋升内门，甚至***拜入宗主门下。
“哦。”我说，“然后呢？”
宋青书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然后我要告诉你，冠军是我的，你最好识相一点，决赛遇到我的时候主动认输，免得——”
“你说完了吗？”我打断他。
宋青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凡，你别以为赢了几场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天才？”
“你知道天才和废物的区别是什么吗？”
宋青书皱眉：“什么？”
“废物会一直废下去，天才——”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会被人踩在脚下。”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眼中怒火升腾。
但没等他发作，主持长老的声音已经响起：“第八轮，林凡对宋青书。请两位选手上台！”
演武场再次沸腾。
“决赛了！林凡对宋青书！”
“宋青书外门第一，林凡黑马，这场有得看了！”
“押注押注！我押宋青书！”
“我押林凡！赔率一赔十啊！”
我走向比武台，余光扫过高台。
云清瑶站了起来，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担忧。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在交头接耳，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
宗主端坐中央，面沉似水，看不出表情。
但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看我这个“废物”，能不能创造奇迹。
宋青书站在台上，手执一柄青色长剑，剑气凛然。
“林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掐诀，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青云剑诀——第十三式！”
这一招，是青云剑诀的最后一式，也是最强的一式。据说只有筑基以上才能施展，宋青书以炼气之躯使出，足见其天赋之恐怖。
剑光铺天盖地斩来。
我没有躲。
闭上眼。
叮！解析“青云剑诀·第十三式”成功！宿主已领悟此招，并在此基础上自创“第十四式”？？？
第十四式·无名：以炼气灵力催动，威力等同于金丹初期全力一击。副作用：使用后灵力耗尽，三日无法动弹。
系统的信息涌入脑海。
我睁开眼。
剑光已经到了面前。
我抬手。
一根手指。
点在剑光最明亮的那一点上。
“第十四式——破。”
轰——
剑光碎裂，化为漫天光雨。
宋青书的长剑寸寸断裂，他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抛飞，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最后砸在高台下的观众席里，砸出一个大坑。
烟尘散去。
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外门第一，百年天才，宋青书。
一招。
败了。
我站在比武台上，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还是站稳了，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宗主。
“我赢了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从观众席废墟中爬出来的宋青书。
他的长袍破碎，头发散乱，嘴角挂着鲜血。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林凡……你以为你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血色的“魔”字。
看到那个字的瞬间，高台上的长老们全部站了起来。
“魔道令牌！宋青书是魔道卧底！”
宋青书仰天长笑，笑声中透着疯狂：“哈哈哈！晚了！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已经被我种下了魔种！今天，这里所有人，都要死！”
地面上，无数黑色的纹路蔓延开，像是一条条毒蛇，遍布整个演武场。
灵力被压制，所有人的修为都在急剧下降。
云清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林凡，小心！”
话没说完，宋青书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一掌拍向我的胸口。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完全暴露——筑基后期。
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砰！
我被这一掌拍飞，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从嘴里涌出，意识开始模糊。
宋青书一步步走来，手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你赢了比试，也赢不了命。”
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火焰，脑子里却在疯狂转动。
灵力耗尽，动弹不得。
系统提示我能再撑一招彻底报废。
面前站着筑基后期的魔道卧底。
天上还悬着一个随时可能降临的恐怖存在。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火焰落下的那一刻，我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个夜晚。
排位赛，亚索，还没打完。
**，这辈子又没打完。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系统，是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子，睡了三百年，该醒了。”
一道光，从我体内炸开。
封印碎裂的声音，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