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我假装路过，瞥了一眼。
合同抬头：孙氏宠物用品有限公司。
合作金额：十二万。
我的五万，她的十二万。
两倍多。
而且，从我录入系统到她拿出合同，中间只隔了不到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一个正常的销售流程，从接触客户到签约，最快也要三到五天。
她用四个小时，就"谈"下了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客户。
我回到工位，打开孙老板的微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孙总，咱们合作愉快，对了，我们公司是不是还有同事联系过您？"
孙老板秒回："对对对，你们一个林主管，昨天突然加我微信，说能给我更大的合作方案，我一看条件确实不错，就签了。"
昨天。
我周四上午录入系统，她周三就联系了孙老板？
不对。
我重新看了一遍聊天记录。
孙老板说的是"昨天"，也就是周三。
可我周四才录入系统。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她的信息来源，不是公司系统。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我签约的那一刻就已经捕捉到了信息。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我的猜想，正在被一步步验证。
05
接下来的两周，我又做了三次实验。
第一次，我签了一个八万的单子，故意在合同里写错了客户公司的地址。
三天后，林婉清签下同一客户的十八万合作。
我找了个借口去看她的合同副本，客户地址那一栏，赫然写着正确的地址。
说明她的信息来源，不是直接复制我的合同。
第二次，我签了一个三万的小单，客户是我大学同学开的工作室，非常小众，网上几乎搜不到任何信息。
两天后，林婉清签下了同一个工作室的七万合作。
我问我同学："那个林主管是怎么找到你的？"
同学说："她直接打我手机，说是你同事，要谈一个更大的项目。"
她连我同学的手机号都能拿到。
第三次，我做了最关键的实验。
我伪造了一笔签约。
我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司名字，编了一份假合同，金额六万，录入了公司系统。
然后我等。
一天。
两天。
三天。
什么都没发生。
林婉清没有任何动作。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狂跳起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东西"，不是简单地读取我的系统数据。
它能分辨真假。
它只在我真正签约的时候才会触发。
它知道哪些是真实的交易，哪些是假的。
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这是某种超出常理的存在。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系统。
就像游戏里的**，像小说里的金手指。
林婉清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能自动捕捉我的真实签约信息，然后生成一份金额翻倍的合同给她。
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定的"数据源"。
她所有的业绩，都建立在我的努力之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三年。
我在这家公司拼了三年，从实习生做到销冠。
她来了三个月，靠着一个作弊系统，把我踩在脚下。
不。
我不会认输。
既然这个系统绑定了我，那我就是它唯一的命门。
06
周五晚上，公司聚餐。
林婉清坐在主位，举着红酒杯，笑容满面地接受同事们的恭维。
"林主管真厉害，来了三个月业绩就碾压全部门。"
"那是，人家有资源有能力，咱们比不了。"
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喝着果汁。
刘姐凑过来，压低声音。
"念念，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什么？"
"上周我帮林婉清整理文件的时候，看到她电脑上有个奇怪的界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界面？"
"就是一个很简洁的页面，上面有你的名字，还有一串数字在跳动。我没看清具体内容，她发现我在看，马上就切换了屏幕。"
"然后呢？"
"然后她脸色变了一下，跟我说那是集团内部的人事考核系统，让我别多问。"
刘姐摇摇头。
"但我在集团干了五年，从没见过那种界面。"
我握着果汁杯的手微微收紧。
有我的名字。
有数字在跳动。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