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现在东西要换个用途了，他反倒主动给它拆了包装。
我对着**室的镜子把裙子套上。
镜子里的人肩膀很瘦，领口往下是一****的皮肤。
说不上好看还是难看，只是很陌生。
像另一个人。
手机亮了一下。
周景川的消息。
"包厢是金樽阁，到了之后报我的名字。投资是重点，别的你看着办。"
我关掉屏幕，拎起包出了门。
君悦酒店离医院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停好车之后我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仪表台映着窗外的灯光，一闪一灭。
我捏了一下方向盘，推开了车门。
酒店大堂全是穿西装和晚礼服的人。
前台小姐扫了一眼我的裙子，表情微妙。
"金樽阁，请问有预约吗？"
"周景川订的。"
她查了系统，点了下头。
"宋女士，请跟我来。"
电梯停在十八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实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暖**的光。
前台小姐推开门，说了句"请"，转身离开了。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西装革履，杯盏琳琅。
我的视线直接落到了主位。
他比网上的照片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五官轮廓很深，坐姿随意，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杯几乎没动的酒。
旁边有人凑过去讲话，他听着，没什么反应。
我站在门口，心跳很快。
不是紧张。
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往门口看了一下。
那一瞬，我和霍衍第一次对上了目光。
3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像看了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
旁边一个发际线靠后的中年男人注意到我，笑着招了招手。
"来来来，这位是……"他看了一眼服务员。
"周先生安排的客人，请这边坐。"服务员把我领到离霍衍最远的末座。
刚坐下，面前的杯子就被倒满了酒。
那个中年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周景川安排你来的？"
我点了点头。
"小霍总不太好打交道。多敬两杯，话别太直。投资的事别急，先把气氛弄好。"
我端着酒杯，朝主位看了一眼。
霍衍没在看我。
他正侧头和旁边一个人说了句什么，手指转了转杯子，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中年男人用眼神示意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
端起杯子，跟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
霍衍站在尽头的落地窗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瞟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我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霍总，我敬您一杯。"
他没转身。
我往前又迈了半步。
"我是仁和医院的宋若晚……"
"我知道你是谁。"
他转过来了。
离得近了能看清他的五官比远处更冷。眉骨高，眼窝有些深，嘴角微微向下压，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堵不打算开门的墙。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你的手不像是来陪酒的。"
我下意识攥了一下拳。
他说的是指关节处的老茧。那是握了十几年手术刀磨出来的。
"你是外科的。"他说。
不是问句。
"是。"
"哪个方向？"
"心胸外科。"
他沉默了一两秒，表情没变化。
"宋医生，周景川让你来陪酒的吧。"
我的手微微一紧，杯子里的酒面晃了一下。
"我……"
"这种事不用撒谎。"他的语气很平，"你不适合做这个，回去吧。"
他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和我的手臂差了一拳距离。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杯壁上印着我捏出来的指纹。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更丢人的是什么，是替周景川来陪酒，还是连酒都没陪成。
我把杯子搁在窗台上，弯腰理了理鞋带，准备走。
手机响了。
周景川的消息。
"怎么样了？谈得还行吗？"
我盯着屏幕，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两个字。
"还在。"
我回到包厢的时候，霍衍已经不在了。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懂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坐在空荡荡的包厢角落，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仁和医院正门。"
没有署名。
4
第二天早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