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听到老公的心声，他悔疯了

想提前解约。城南店暂时没动静。"
我回了个"谢谢"。
三家店，他已经动了两家的房东。
上午十点，我接到周主任的电话。
"林女士，有人来了。拿着您签字的法人变更协议，要求**工商变更。"
"是谁？"
"一男一女，男的说是您丈夫陈卫东，女的说是他妹妹。"
我握着手机。
"周主任，按程序办就行。"
"明白。"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
十点二十。
换了件外套，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工商服务大厅离家十五分钟车程。
我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陈卫东站在窗口前面。
他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那份协议，对着工作人员拍桌子。
"什么叫办不了？协议上有她的签字，有她的***复印件，怎么就办不了？"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先生，这三家企业的股权目前处于冻结状态，无法**任何变更手续。"
陈敏在旁边急了。
"冻结？谁冻结的？"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产权人本人申请的公证冻结。如果您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陈卫东愣住了。
"林若晴？"
他猛地转过身。
看见了我。
我站在大厅中央，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周围办事的人都在看这边。
陈卫东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震惊，然后是慌张，最后变成了愤怒。
"林若晴，你什么意思？"
我走过去。
"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协议。
"你拿着一份假协议来变更我的店，你问我什么意思？"
陈敏脸色发白。
"嫂子，你听我解释，这不是假的，你自己签的字。"
"我签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
"敏敏，你跟我说那是思语留学的担保材料。"
陈敏嘴唇哆嗦了一下。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旁边排队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是怎么回事？骗自己老婆签字？"
"太缺德了吧。"
"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的。"
陈卫东听见了，脸更红了。
他压低声音。
"林若晴，你别在这闹，回家说。"
我没动。
"陈卫东，我问你一句话。这份协议，是不是要把我名下三家店全部转到你名下？"
他咬着牙不说话。
"我为什么要小声？做了亏心事，还怕人听见？"
陈敏拽了拽他的袖子。
"哥，走吧，今天办不了了。"
陈卫东甩开她的手，盯着我。
"林若晴，你到底想怎样？"
我笑了。
"我想让你知道，我林若晴不是你们想骗就能骗的。"
我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那份协议你留着吧。当纪念品挺好的。"
第五章
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婆婆。
"林若晴，你是不是疯了？你在工商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卫东丢脸？"
我把包放在玄关。
"妈，是他拿着假协议去变更我的店。"
"什么假协议？那是你自己签的字！"
"我签的时候，他告诉我那是思语留学的材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婆婆的声音更大了。
"就算是，那些店也该给卫东！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店干什么？"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妈，店是我自己开的，本钱是我出的，十六年都是我在经营。"
"你嫁进陈家，你的就是陈家的！"
"法律不是这么写的。"
"你跟我提法律？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没再说话。
婆婆骂了五分钟，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手机又响。
陈卫东。
我没接。
他连打了三个。
**个的时候，我接了。
"林若晴，你现在马上把冻结撤了。"
"为什么？"
"那是我们家的店。"
"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沉默了。
我听见他心里的声音。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不行，得换个办法。先哄着她，把冻结撤了再说。"
他开口了，语气温柔。
"若晴，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跟你商量。你别生气了，晚上我早点回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
我挂了电话。
晚上他不会回来。
他会去找陈敏商量对策。
果然，晚上九点，陈卫东发来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