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脸第一波，傅爷霸气护短------------------------------------------“砰——！”，甚至没能发出第二声惨叫，就连带着门框上的黄铜合页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外力生生撕裂，轰然倒塌在沈家客厅奢华的大理石地砖上！，吹翻了茶几上的极品燕窝，也吹碎了沈家三口人脸上那一秒钟前还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看就要落在沈惊落脸上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而是他打不下去了。，死死扣住了沈正邦的手腕。那是傅寒肆手底下最冷血的近卫——林特助。，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猛然发力。“咔嚓——！”。“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沈正邦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沈惊落的面前，疼得五官彻底扭曲，冷汗如瀑布般滚落。“老爷！”沈家的管家见状，护主心切，抄起旁边的一个青花瓷花瓶就红着眼朝林特助砸了过去，“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沈家撒野——聒噪。”。，长腿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精准无误地踹在管家的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声闷响！
管家的左腿直接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角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红木博古架上，碎瓷片落了一地，彻底昏死过去。
仅仅是两个照面，沈家引以为傲的体面和尊严，就被踩成了满地烂泥。
林玉兰和沈若雪吓得花容失色，两人抱作一团缩在沙发角落，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停满了八辆纯黑色的防弹迈**。两排穿着黑色西装、佩戴通讯耳麦的顶级保镖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无声无息地涌入客厅，分列两侧。
整个沈家别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保镖们微微低头，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黑色的定制轮椅碾过地上的碎木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摩擦声。
傅寒肆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级定制西服，连领带都是一丝不苟的暗夜黑。半张银色的面具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折射出森寒的冷光。那双露在面具外的漆黑眼眸，深邃、暴戾，像是在极寒地狱里浸泡过千年的利刃，不带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明明是坐在轮椅上，需要人仰视，可当他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觉得头顶压下了一座无法逾越的万丈冰川，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沈正邦，”傅寒肆转动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带着令人肝胆俱裂的威压，“你刚才，想用哪只手打她？”
沈正邦此时已经疼得快要晕厥了，他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手腕，抬头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外界传闻傅家那位被一场车祸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残废，沈正邦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可现在，真正直面傅寒肆的怒火时，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哪里是废掉的老虎，这分明是一头随时能把沈家连骨头带肉嚼碎的深渊凶兽！
“傅、傅爷……”沈正邦牙齿直打颤，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试图拿出身为长辈的架子来挽回最后一丝颜面，“误会！都是误会！惊落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刚才出言不逊顶撞父母，我只是一时气急，想教训教训她……这就是我们沈家的家务事……”
“家务事？”
傅寒肆像是听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却让沈正邦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男人缓缓抬眸，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沈正邦，落在了依然端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的沈惊落身上。
少女的脊背挺得笔直，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气质清冷疏离。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遇到危险就吓得尖叫躲避，也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流露出半点受宠若惊的柔弱。
相反，她那双漂亮的猫眼里，此刻甚至带着几分审视和看好戏的慵懒。
傅寒肆眼底划过一抹隐秘的暗芒。他看得很清楚，刚才在林特助出手之前，这女人的指尖已经捏住了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算他没赶到，沈正邦那只手今天也绝对保不住。
这只藏着利爪的野猫，果然没让他失望。
“傅爷既然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沈家铺个红毯迎接你。”沈惊落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收起了指尖的银针，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调侃。
傅寒肆操纵轮椅向前滑行了几步，停在她的身侧。
那一刻，他身上那股暴戾嗜血的煞气竟然奇迹般地收敛了几分。他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右手，旁若无人地替她理了理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这个动作极其亲昵，却又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占有欲。
“我的**回门，我怎么能不亲自来接。”傅寒肆的声音依然冷硬，却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刻意营造的“纵容”。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面如土色的沈正邦。
“沈正邦，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从她踏出沈家大门，坐上我傅家婚车的那一秒起，她身上就只贴了一个标签——我傅寒肆的女人。”
傅寒肆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家人的神经上。
“我傅寒肆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无价之宝。别说是教训，你们沈家人就是多看她一眼，都得先问问我的规矩！”
他微微倾身，银色面具下的双眸爆发出恐怖的杀意：
“我傅寒肆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这种垃圾来教训了？”
极度的霸气，极度的护短。
沈正邦被吓得肝胆俱裂，连断腕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伏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傅爷息怒！傅爷息怒啊！是我老眼昏花，是我猪油蒙了心！惊落……不，傅**，傅**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看着一向不可一世、把原主当成血包榨取的亲生父亲此刻像条狗一样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沈惊落的心里没有半点波动，只有深深的嘲弄。
这就是豪门里的亲情。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躲在角落里的沈若雪看着这一幕，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凭什么？！
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能得到傅寒肆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虽然傅寒肆是个残废，但他可是傅氏财阀真正的活**啊！连她心心念念的顾子恒，在傅寒肆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不，这不可能！傅寒肆肯定是做戏给外人看的，他出了名的厌女，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替嫁的村姑！
“傅、傅爷……”沈若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壮着胆子从林玉兰身后走出来。
她故意掐着嗓子，夹出最楚楚可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向傅寒肆：“傅爷，你误会爸爸了。姐姐在乡下野惯了，脾气不好，刚才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爸爸也只是一时气急……姐姐她从小就没有受过良好的教养，我怕她在傅家不懂规矩，惹傅爷不高兴……”
她这番话，明着是求情，暗里却是在疯狂贬低沈惊落，试图提醒傅寒肆：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是个乡下土包子，还粗鄙不堪。
沈惊落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沈若雪作死。
傅寒肆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是像看空气一样无视了她。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左手的皮手套，抽出一条纯白色的真丝方巾，擦了擦刚刚碰过沈家空气的手。
“林叶。”
“在，爷。”林特助立刻上前一步。
“把这个女人的舌头拔了。”傅寒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太吵，影响我**的心情。”
此话一出，客厅里瞬间死寂。
沈若雪矫揉造作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瞳孔剧烈**颤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眼药，换来的竟然是一句“拔了舌头”！
“不……不要！傅爷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话了！”沈若雪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才的绿茶作派荡然无存，只剩下涕泗横流的恐惧。
林玉兰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护住女儿：“傅爷！若雪马上就要和顾家大少爷订婚了！您看在顾家的面子上，饶了她这回吧！”
“顾家？”
傅寒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将擦完手的方巾随手扔在沈若雪面前的地上。
“别说是顾家的未婚妻，就算是顾家老爷子今天站在这里，我也照样拔。A市的规矩，是我傅寒肆定的。顾家******？”
林特助一挥手，两名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死死按住了疯狂挣扎的沈若雪，其中一人甚至已经掏出了泛着寒光的铁钳。
“啊啊啊！姐姐！姐姐救我！我是你亲妹妹啊！”沈若雪彻底崩溃了，朝着沈惊落发出凄厉的惨叫。
沈惊落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她当然不会同情沈若雪，但今天只是回门，如果真的在这里闹出了人命或者残废，后续的麻烦会像**一样恶心。更何况，就这么拔了她的舌头，太便宜她了。她要让沈家亲眼看着自己爬到顶峰，然后再将他们最在乎的权势、地位，一点一点地踩碎！
“算了。”
就在铁钳即将伸进沈若雪嘴里的那一刻，沈惊落清冷的嗓音响了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傅寒肆的轮椅旁，伸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嫌脏。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弄得血淋淋的，晦气。”
傅寒肆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深意。
这只是一场戏。他在试探她面对权势的态度，而她也在利用他完成对沈家的彻底切割。
“好。傅**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寒肆抬了抬手。
保镖立刻松开了沈若雪。沈若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嘴疯**呕，连看都不敢再看沈惊落一眼。
沈惊落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这犹如丧家之犬般的一家三口。
“沈正邦，从今天起，我和沈家再无瓜葛。那点少得可怜的血缘关系，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抵清了。以后在A市，再敢打着我沈惊落的旗号招摇撞骗……”
她微微弯腰，红唇吐出冰冷的字眼：“下一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说完，她转身推上傅寒肆的轮椅。
“走吧，傅爷。这里的空气，太臭了。”
“嗯。”傅寒肆任由她推着自己，在数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沈家这栋充满了虚伪与恶毒的别墅。
迈**的车队如同来时一样，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只留下沈家别墅里，满地的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沈正邦捂着断腕瘫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车道，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意和恐惧涌上心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亲手把一个最恐怖的怪物，推向了权力的最高峰。
……
迈**宽敞的后座里。
隔音板已经升起，将前后车厢彻底隔绝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车内却温暖干燥，弥漫着一股属于傅寒肆身上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冷冽乌木香。
自从上车后，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刚才在沈家那股“夫妻同心、霸气护短”的温情戏码，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均力敌的极致拉扯。
沈惊落靠在真皮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傅爷今天这出‘冲冠一怒为**’的戏，演得倒是逼真。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了。”沈惊落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傅寒肆坐在她身边，摘下了那半张银色面具，露出了那张即使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却依然俊美得令人心惊的侧脸。
他转过头，深邃的黑眸锁定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怎么，傅**觉得，我是在演戏？”
“不然呢？”沈惊落转过头，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傅爷日理万机，总不会是真的闲到为了我这么个乡下丫头，去跟沈家那群废物置气吧？你今天故意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除了给我立威，更重要的，是借机向外界释放信号吧？”
傅寒肆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继续。”
沈惊落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傅家二房那些人最近蠢蠢欲动，觉得你双腿残废，性情暴戾，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权的能力。你今天大张旗鼓地护短，甚至不惜为了我去踩顾家的脸。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傅寒肆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这A市的天，依然是你说了算。哪怕是你身边的一条狗，也轮不到别人来动。”
“而我，就是那个最完美的障眼法。”
车厢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啪、啪、啪。”
傅寒肆突然抬起手，缓慢而有节奏地鼓了三下掌。
他看着沈惊落的眼神，不再是最初那种看待猎物或是工具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欣赏的光芒。
太聪明了。
这个女人，不仅看穿了他的布局，甚至还完美地配合了他的演出。
“沈惊落，我不得不承认，沈家把你当成弃子，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
傅寒肆突然倾身凑近，强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红润的唇瓣上惩罚性地按压了一下。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
他直视着她那双微微放大的猫眼，声音沙哑得要命：
“你不是障眼法。既然签了契约，在这一年内，你就是我傅寒肆名正言顺的**。我说过的话，绝不是演戏。”
“敢动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时，傅寒肆的特助林叶的声音突然通过车内的通讯器传了进来，打破了这极具张力的暧昧气氛。
“爷。黑市那边传来消息了。”林特助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激动，“我们悬赏了三年的顶级神医‘鬼手’……终于有回复了！”
傅寒肆捏着沈惊落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瞬间爆发出骇人的**。
“鬼手”现身了。他这双废了三年的腿，终于***了。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角度，被他困在臂弯里的沈惊落，眼皮轻轻一跳，嘴角隐秘地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鱼儿，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