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淮茹的秘密------------------------------------------，发现自己躺在苏哲的床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第二反应是看向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别看了，没坏。”。他端着一碗热粥，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江亚菲。“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秦淮茹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你晕倒了。”江亚菲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准确地说，是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后就晕了。秦姐，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她全都记得。，她去后院收衣服，路过那扇破木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她以为是老鼠，顺手推了一下门——。，而是像推开了一层水波。门的那一边，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高耸入云的玻璃大楼，川流不息的铁壳车，还有满街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跑回屋的时候，口袋里多了这个叫“手机”的东西。。“所以，你就是第三个人。”苏哲把粥放在床头，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秦姐，你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我就是想，要是能过上好日子就好了。”
苏哲和江亚菲对视一眼。
“你呢？”苏哲转向江亚菲，“你穿过来之前，想的是什么？”
江亚菲想了想：“我掉下悬崖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姑奶奶还没谈过恋爱呢，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穿越之前，想的是‘要是能换个活法就好了’。”苏哲若有所思，“看来那扇门的触发条件，和人的愿望有关。”
“可是，”秦淮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被锦衣卫追的人呢？他难道也是许愿来的？”
“不。”苏哲摇头，“他是逃难来的。说明我们的愿望只是个引子，那扇门本身已经在不稳定地连接各个世界了。就像一个漏水的水龙头，一开始只是滴滴答答，现在——”
“现在开始往外喷了。”江亚菲接过话头，“今天来的是锦衣卫，明天可能来的是外星人。这院子，快成筛子了。”
三人陷入沉默。
院子里传来傻柱炒菜的动静，一大爷又在训二大爷偷偷挪用公家的蜂窝煤，三大爷则在对空气练习他那永远用不上的官腔。一切听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但苏哲知道，这个四合院已经彻底变了。
“秦姐，”他突然问，“你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具体一点。”
秦淮茹努力回忆：“我看到了好多高楼，楼上有巨大的画——不对，是会动的画。街上的人都穿得很少，女的露着大腿，男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还有一个女人站在街上，对着一个小盒子说话...”
“那是手机。”江亚菲说，“你看到的是我们的世界。”
“现代。”苏哲补充道，“具体说，应该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国。”
秦淮茹怔住了。
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她现在的生活，是每个月算计着二十八斤口粮怎么撑过三十天，是三个孩子轮流感冒高烧时借遍全院凑医药费，是夜夜躺在冰冷的被窝里怀念死去的丈夫。
“好日子...”她喃喃自语，“人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苏哲看着她，忽然有点心酸。在原剧里，秦淮茹是个复杂的人物。她精明、算计、甚至会耍手段，把傻柱当成长期的饭票。但剥开这些表象，底层逻辑只有一个——她要活下去，要养活三个孩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寡妇能体面地活下来，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
“能。”苏哲说得斩钉截铁，“而且你看到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不是**阶级，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普通人。普通人也能吃饱穿暖，孩子能读书上学，生病了有医保。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江亚菲悄悄拉了拉苏哲的袖子，小声说：“你悠着点，别把人说哭了。”
苏哲示意她别说话，静静地等秦淮茹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抬起头。她擦了擦眼睛，看向苏哲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防备和算计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苏哲，”她说，“那个门，还会送来更多的人，对不对？”
“很有可能。”
“那你能控制它吗？让它按你的意愿打开？”
苏哲摇头：“目前完全不行。而且根据那个被锦衣卫追的人的说法，门的那一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让我们千万别去。”
“那你还去吗？”
苏哲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去。”
江亚菲急得跺脚：“你疯了？你没听那人说吗，门那边的东西会吃了你——”
“他说的是‘别去后院那扇门’。”苏哲打断她，“可门不止一扇。”
秦淮茹和江亚菲同时愣住。
“什么意思？”
苏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院子里的那扇破木门。
“秦姐说她推开的是后院的木门，看到的是现代世界。但我们呢？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在床上醒来，你是在后院墙根下醒来的。”他回头看向两人，“这说明什么？说明通道不止一个出口。门是固定的，但连接的世界是随机的。那扇门，只是一个终端。”
“终端？”江亚菲对这个词有点耳熟。
“就像车站。你可以从车站去往不同方向的城市，但车站本身是不动的。”苏哲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我们能搞清楚，怎么选择方向——”
“我们就能主动进入那些世界。”江亚菲明白了，“然后呢？进去干嘛？当超人去拯救世界？”
“赚积分。”
两人又愣住了。
这时，秦淮茹忽然举起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上面是一个全新的界面。
“诸天万界中转站·积分商城”
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商品：
基础生活物资包（50积分）：粮食三十斤，猪肉五斤，豆油两斤，布票一丈
医疗急救包（100积分）：消炎药五盒，退烧药十片，绷带三卷
技能卡·大师级厨艺（1000积分）：使用后永久获得等同五星级酒店主厨的烹饪技能
技能卡·格斗术（2000积分）：使用后永久获得等同特战队员的近身格斗技能
一次性传送符（500积分）：可将使用者安全传送回中转站
主线任务：拯救陆冲（5000积分）
秦淮茹盯着第一个商品，手都在抖。
三十斤粮食，五斤猪肉——这些够她的三个孩子吃一个月的饱饭。
苏哲和江亚菲则盯着最后一条。
“陆冲？”江亚菲皱眉，“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那个受伤的男人。”苏哲说，“被锦衣卫抓走的那个。”
他点开任务详情，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陆冲，大明隆庆三年武举人，因**严嵩余党被诬为谋反，打入诏狱，三日后问斩。任务目标：在问斩前将其救出。任务奖励：5000积分，随机技能卡一张。”
“隆庆三年？严嵩？”江亚菲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大明王朝1566》的世界吧？”
“也可能是《绣春刀》的世界。”苏哲脸色凝重，“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太平盛世。”
“去不去？”
苏哲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秦淮茹。
“秦姐，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吗？”
秦淮茹瞪大眼睛：“我？我能做什么？”
“你是这个院子的***。我和亚菲都是穿越来的，某种意义上，你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苏哲认真地说，“而且，刚才群聊拉你进来，不是偶然。那扇门选择给你手机，也不是偶然。你一定有什么我们不具备的特质。”
秦淮茹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行“基础生活物资包”，看着“三十斤粮食，五斤猪肉”。
她的手慢慢收紧，关节发白。
“我去。”
江亚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哲点点头：“好。但在出发之前，我们得先办一件事。”
“什么事？”
“把许大茂的底细摸清楚。”
苏哲转向窗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手机，却能凭空拿出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高科技装置。他身上的那个秘密，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危险。”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在自己屋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管理。
他把那个闪着蓝光的圆形装置放在桌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这东西是他昨天在厂里捡的。当时他正蹲在废料堆后面抽烟，忽然听到头顶一阵嗡嗡响，抬头一看——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正悬浮在空中，闪着蓝光。
他吓得烟都掉了。
金属球显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漫无目的地在空中飘荡，像是迷路了。许大茂做贼心虚，第一反应不是喊人，而是抄起一块木板，趁金属球降低高度的时候，一板子把它拍了下来。
然后金属球就在他手里变了形，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圆形装置。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行直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文字：
“反派养成系统·正式激活”
“宿主：许大茂”
“身份：轧钢厂宣传科干事”
“初始技能：隐匿（持续三分钟，无视任何形式的探测）”
“主线任务：成为四合院最有权力的人，将苏哲彻底赶出四合院，任务奖励10000反派值”
许大茂一开始是懵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他有了金手指。
苏哲能预知未来？江亚菲牙尖嘴利？秦淮茹会装可怜？有个屁用。
老子有系统！
许大茂对着镜子，开始练习胜利者的微笑。
“苏哲啊苏哲，”他自言自语，“你以为只有你是主角？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叫反派。”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更中二的台词。
“而我许大茂，就是要做那个反派里的王者。”
镜子里，他的笑容逐渐扭曲。
第二天一大早，苏哲就被一阵震天的锣鼓声吵醒了。
他披上衣服出门，发现全院老少都围在许大茂家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怎么了这是？”苏哲挤进人群。
然后他看到了。
许大茂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车把上系着大红花，后座上绑着一个收音机，正放着《东方红》。
许大茂穿了一身借来的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抹了三两发油，站在门口，像个新郎官似的接受全院人的瞻仰。
“各位街坊邻居！”许大茂中气十足，“我许大茂，为了丰富全院的文化生活，特地向厂里申请，给大家添置一台公用收音机！”
众人纷纷鼓掌。
一大爷欣慰地点头：“大茂同志觉悟高啊。”
二大爷眼红地看着自行车：“这车也是公家的？”
“这个嘛，”许大茂故作谦虚，“是厂里奖励我个人工作表现突出的。大家放心，以后谁家有急事要用车，尽管找我，我许大茂绝不推辞！”
“好人啊！”贾张氏第一个捧场，“大茂这孩子，打小就懂事。”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表情复杂。
苏哲凑过去，低声问：“秦姐，你怎么看？”
“他是想收买人心。”秦淮茹一眼看穿，“以前他用这招对付过傻柱。先给你点甜头，等你欠了人情，再让你加倍还回来。傻柱给他当了三年义务厨师，就是这个套路。”
苏哲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秦淮茹话锋一转，“以他的工资，根本买不起自行车和收音机。这两样加起来，少说也要三四百块。”
“所以他的钱是哪儿来的？”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这时，许大茂忽然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哟，苏哲，起得挺早啊。”许大茂笑眯眯地打招呼，语气里的嘚瑟藏都藏不住，“怎么样，最近有什么预知未来的新消息吗？给咱们分享分享呗？”
“暂时没有。”
“那太可惜了。”许大茂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人昨天在锦衣卫面前吓得差点尿裤子。苏哲同志，你说是吧？”
苏哲面不改色：“大茂同志消息挺灵通啊。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莫非你也在现场？”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只是关心院里的同志。”他迅速调整，“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相互之间要多照应嘛。”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我在家里请客，请几位长辈吃饭。苏哲你要是想来，我也不介意多添一双筷子。”
“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那太可惜了。”许大茂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下次再约。”
他走了。
江亚菲从后面冒出来，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江亚菲翻了个白眼，“换你，你会好心请全院人听收音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苏哲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
车把上的红绸子在风中飘动，反射着晨光。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许大茂昨天手里的那个蓝色装置。
那个颜色，和今天自行车上沾着的一小片漆，一模一样。
傍晚时分，苏哲、江亚菲和秦淮茹再次聚在小屋里。
“行动路线是这样的。”苏哲摊开一张纸，上面画着简易的图示，“我试过三次。第一次推门，心里想着要去救人的时候，门那边是一片漆黑，但有锁链的声音。我猜那就是诏狱。”
“你一个人去的？”秦淮茹急了，“你不是说门那边有危险吗？”
“我只是打开了一条缝，没有进去。”苏哲说，“第二次，我当着一个名叫做傻柱的人的面，心里想着‘我想吃烤鸭’，门那边就传来了一阵香味，还有京剧唱腔。我猜那可能是《老北京的故事》之类的世界。第三次就更有意思了...”
“你发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推开了一条缝，然后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
“对。一面巨大的镜子，但我照出来的影子，不是我。”
江亚菲追问：“什么意思？”
苏哲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们。
“镜子里的人，穿着和陆冲一模一样的囚服，脸上有十几道刀疤，正是昨天被锦衣卫抓走的那个武举人。他在镜子里冲我喊了一句话——”
“‘后生，有一个可以相信我的人告诉我，想要活下去，就别再碰那扇门。’”
秦淮茹和江亚菲同时沉默了。
“所以，”江亚菲轻声说，“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陷害他的人，很可能就在门的另一边等着我们。”
“对。”苏哲把纸收起来，“所以今晚的行动，必须万无一失。”
他从床底下翻出一包东西，倒在桌上。
几颗感冒胶囊、一把菜刀、一瓶辣椒水、一捆绳子，还有一本从傻柱屋里顺来的《*****》。
“就这？”江亚菲表示怀疑。
“还有这个。”苏哲掏出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我从那个现代世界——就是秦姐看到的那个——带回来的。高浓度辣椒素喷雾。喷一下，一头牛都得跪。”
“这东西你怎么搞到的？”
“我试着推门的时候，把手伸过去*了一把。结果就*回来这个。”苏哲耸肩，“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是女生的防狼喷雾。”
秦淮茹看着那堆东西，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是打算劫狱的吗？”
苏哲一愣：“不然呢？”
“你们知道，”秦淮茹顿了顿，“在我们这个世界，有个词叫‘**’吗？”
苏哲和江亚菲对视一眼。
“秦姐，你说的是——”
“他是因为**严嵩余党才被诬陷的。如果我们能找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根本不用劫狱。”秦淮茹认真地说，“在我们那个年代**下，**虽然昏暗，但也不全是坏人。只要把事情闹大，惊动了像海瑞那样的人物，陆冲就有机会**。”
苏哲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用现代人的思维来思考问题——觉得救人就必须靠武力，靠劫狱，靠硬刚。
但秦淮茹告诉他，还有另一条路。
“秦姐，”苏哲由衷地说，“你真是个宝藏。”
秦淮茹脸一红，低下头。
江亚菲搓了搓胳膊：“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分工吧。”
“好。”苏哲正色，“计划调整。我们的目标不是劫狱，而是找到能证明陆冲清白的证据。这需要我们回到大明那个世界，找到陆冲**对象的犯罪记录。秦姐，你说得对，用他们世界的规则来打败他们。”
“那我呢？”江亚菲举手。
“你是保镖。”苏哲指了指那瓶辣椒素喷雾，“一旦遇到锦衣卫，你负责用这个开路。记住，喷眼睛，别喷嘴。”
“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呢？”秦淮茹小声问。
“秦姐，你是我们的智囊。到了那个世界之后，你负责观察一切细节。记住，你是寡妇出身，在那个年代，最了解底层百姓的苦难。你的直觉，可能比我们的先进武器更重要。”
秦淮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出发。”
三人走向后院。
那扇破旧的木门在月光下静静伫立，上面的门神画被风吹得微微翕动，右下角那行小字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荧光。
苏哲深吸一口气，伸手搭上门把手。
这一次，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带我们去陆冲所在的世界。”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腐朽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三人同时消失在门的那一边。
没有人注意到，院墙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影。
许大茂。
他收起了隐身状态，看着那扇重新关闭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打开手中的蓝色装置，上面显示出一行新的文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所在区域的时空稳定性下降0.3%。建议宿主尽快前往时空裂缝获取能量源，加速系统升级。”
“时空裂缝...”许大茂舔了舔嘴唇，“就是那扇门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苏哲啊苏哲，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收割成果。”
“等老子攒够反派值，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说完，他也走向了那扇门。
月光下，四合院的烟囱飘出袅袅炊烟，傻柱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一大爷在院子里踱步，二大爷在算今天的煤球账，三大爷则对着墙练习讲话。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普通的四合院里，已经有三个人，穿越了时空。
而**个人，也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