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遗诏出世惊全宫，弃女翻身成太妃------------------------------------------，边缘微微发毛，一看就是从什么地方暴力扯下来的。，死死盯着谢清沅的手。，保养得宜的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就守在床边，连只**都没放进去，哪来的什么遗诏？，你当真是疯了，敢在灵堂上玩这种掉脑袋的戏码。，眼底满是戾气。“谢清沅，伪造遗诏是灭九族的大罪，你那指挥使哥哥也保不住你。”，只是慢条斯理地把那块绢布在指尖绕了一圈。，灵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却带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太后娘娘，老臣还没死，这遗诏是真是假，老臣还是分得清的。”。，花白的胡子抖了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先帝最信任的肱股之臣，脾气又臭又硬，出了名的不畏权贵。
沈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严嵩山走到谢清沅面前，没看任何人，撩起衣摆就跪了下去。
那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老臣严嵩山，参见永福太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喊，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灵堂里的矜持和算计砸了个稀碎。
太妃？
还是永福太妃？
在场的人全都傻了眼。
大景王朝的封号是有讲究的，“永福”这两个字，通常只有正宫娘娘或者极受宠的妃子才配得上。
谢清沅一个刚入宫没几天的冲喜棋子，凭什么？
沈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严嵩山。
“严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手里拿的分明是块白布！”
严嵩山抬起头，眼神比刀子还利。
“太后慎言。先帝临终前，老臣就在屏风后伺候。这遗诏是先帝亲笔所书，字迹、印章、血迹，老臣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假。”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重重地拍在地上。
“这是内阁的副署，先帝怕有人作乱，特意嘱咐老臣在今日宣读。”
谢清沅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老头，心里啧了一声。
谢临渊这***，办事倒是挺靠谱。
连严嵩山这种老顽固都能收买，也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价。
她把手里的绢布抖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布确实是空的。
但谢清沅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小巧的玉玺血印帕子，直接按在了绢布的右下角。
那是先帝临终前，她亲手按上去的。
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狰狞，却在这一刻成了她最有力的护身符。
“太后娘娘，您看清楚了么？”
谢清沅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先帝说了，臣妾入宫受累，特赐封号‘永福’，位同副后，**殉葬。长乐宫归臣妾居住，内廷诸事，臣妾亦有协理之权。”
沈太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孙德全身上。
位同副后？
协理内廷？
这哪里是封了个太妃，这分明是给她请了个祖宗回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沈太后尖叫起来，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
谢清沅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
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沈太后，压低了声音。
“太后，先帝临终前拉着臣妾的手，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他说您太辛苦了，往后这后宫的事，让臣妾多担待点，好让您早点颐养天年。”
沈太后死死盯着她，恨不得把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给撕烂。
可她不能。
严嵩山跪在那，满屋子的嫔妃和宫人也都在看着。
礼法大过天。
只要严嵩山一口咬定遗诏是真的，这事儿就板上钉钉。
谢清沅转过身，看向那些刚才还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嫔妃。
那些女人这会儿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脸色惨白，腿肚子打转。
谢清沅轻轻抚了抚耳边的鬓角。
“怎么，都聋了？没听到严大人刚才叫本宫什么吗？”
哗啦啦一片。
灵堂里跪倒了一**。
“臣妾参见永福太妃娘娘……”
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里，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恐惧。
谢清沅很满意这种感觉。
这种把别人的命攥在手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感觉。
她走到沈太后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动作敷衍到了极点。
“太后娘娘，既然礼成，那臣妾就先回长乐宫歇着了。这灵堂冷飕飕的，待久了，容易招脏东西。”
她故意咬重了“脏东西”三个字。
沈太后那张脸，现在比锅底还要黑。
谢清沅没等她回应，直接带着红鸾往外走。
红鸾这小丫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走路都顺拐了。
“娘娘……咱们这就成了？”
红鸾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谢清沅理了理身上的披风，那是谢临渊送她入宫时亲手系的。
上面的金丝绣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成了。”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这只是个开始。谢临渊想让我当他在宫里的眼线，沈太后想让我死。既然都想要我，那我就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她回头看了一眼沉闷的灵堂。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太妃，倒像是这皇城里新生的某种怪物。
谢临渊。
你不是想要权吗？
我在这深宫里给你开路。
但你记住，这路，是我谢清沅用命换来的。
等哪天我玩腻了。
这天下，咱们兄妹俩就换个人来坐坐。
长乐宫的红墙很高，把天空割裂成窄窄的一条。
谢清沅踩着厚厚的地毯，走进那座极尽奢华的宫殿。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地盘了。
她随手把那块所谓“遗诏”的绢布扔进火盆里。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把那点血迹吞噬得干干净净。
“娘娘，您怎么给烧了？”
红鸾吓了一跳。
谢清沅靠在软榻上，懒洋洋地支着下巴。
“假的留着干什么？万一哪天被人翻出来，那才是真麻烦。”
红鸾愣住了。
“假、假的？那严大人……”
“严大人眼花，看错了。”
谢清沅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或者说，他不得不看错。谢临渊手里握着他小儿子的命，他敢不看错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和礼法。
有的只是谁比谁更狠，谁的手里握着谁的软肋。
她现在是永福太妃了。
那个曾经被亲哥哥推出去送死的弃子，现在成了这大景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谢清沅觉得这事儿挺讽刺，又挺有意思。
她摸了摸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迹的温热。
“去，给指挥使传个话。”
她睁开眼，眼神冷冽如冰。
“就说本宫在长乐宫备了薄酒，请谢大人今晚……入宫请安。”
她把“请安”两个字咬得很重。
谢临渊。
当初你让我跪着出城。
今晚，我得让你跪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