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昨晚为什么不喝汤？”
我妈抬头。
“我不想喝。”
“你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我傻。”
谢承礼脸色阴下去：“林知夏，你最近很不对劲。”
我妈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希望我一直对劲，还是希望我一直好骗？”
走廊尽头，许云岚又叫了一声。
谢承礼立刻转身。
我妈没有再看他。
她低声说：“安安，我们不急。”
我用小手贴了贴她。
对。
我们不急。
许云岚疼了整整两天。
她想顺产生下谢明珠，抢在我前头，拿谢家长孙女的名头。
可谢明珠在肚子里只会闹。
每次宫缩来，她都乱踢乱拱，胎位越跑越偏。
医生第三次劝剖腹产。
许云岚哭着摇头：“不行，承礼，我不能留疤。”
谢老**急得拐杖敲地。
“孩子要紧，疤算什么？”
许云岚看向谢承礼。
他握着她的手：“听医生的。”
她这才点头。
手术室门关上时，我妈也开始发动。
护士扶她进产房。
谢承礼站在两扇门中间。
一边是许云岚的手术室。
一边是我**产房。
他只犹豫了一秒，走向手术室。
我妈看见了。
她什么都没说。
我也看见了。
我在她肚子里调整姿势，乖乖把头低下去。
医生说：“很好，孩子很配合。”
我妈疼得脸色发白，手里攥着床单。
助产士提醒：“宫缩来了，用力。”
她咬着牙。
“安安，我们一起。”
我往下走。
上一世，她因为那碗汤难产，谢承礼守在许云岚门口，没人替她签无痛同意。她疼了十几个小时，生下我后昏过去。
这一世，她提前把同意书签好，朋友沈嘉宁也赶来了。
沈嘉宁站在产房外，隔着门喊：“林知夏，别怕，我在。你家那个没用的男人要是敢不签字，我替你找律师。”
助产士都被她逗笑。
我妈也笑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她顺着宫缩用力。
我出生得很快。
哭声响亮，手脚有劲。
护士抱着我称重：“六斤八两，女宝，很漂亮。”
我被放到我妈怀里。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脸，整个人都软下来。
“安安。”
我睁不开眼，只能用嘴找她。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门外，沈嘉宁又喊：“生了没？我买了花，粉的还是黄的？”
护士笑着开门报喜。
沈嘉宁冲进来，看见我就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