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内。"
季霖瞬间感觉血都凉了。
他低头看着温若毫无血色的脸。
她的嘴角还带着苦涩的白沫。
而她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条白裙子，旁边做了一个丑丑的蛋糕。
她是打算漂漂亮亮地等他回来，给他过完最后一个生日，然后**。
季霖没有哭。
他只是抱紧了她。
抱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温若，你给我撑住。"
出租车在急诊入口急刹。
他抱着她冲进去的时候，走廊的灯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有两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医生迎上来。
"什么情况？"
"***，整瓶，不知道吃了多少。"
"多久了？"
季霖张了张嘴。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吃的。
她一个人在家，穿好了裙子，做好了蛋糕，然后对着电视里他和苏瑶的画面，一粒一粒把药咽下去。
而他在那个会场里，手里拿着花，往苏瑶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她就吃一粒。
他走了多少步？
她吃了多少粒？
"赶紧洗胃！"医生喊了一声，担架推过来，温若被抬上去送进了急救室。
季霖追了两步，被护士拦在门外。
门关上了。
红色的灯亮起来。
季霖站在走廊里。
手上还沾着她嘴角的白沫。
他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坐在冰凉的地上。
然后他才终于发出声来。
不是哭。
是一声一声地，用拳头砸地面。
一下。
两下。
指关节磕出了血。
他也不停。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
苏瑶穿着那身酒红色的礼服，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奖杯。
她在季霖面前停下来。
"季霖，你怎么跑这来了？颁奖典礼还没结束，赞助商在……"
她看到了他手上的血和白沫。
表情变了。
"温若她……"
季霖抬起头看她。
那个眼神让苏瑶后退了一步。
"苏瑶。"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