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我退回角落，深藏功与名。
整个茶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女孩们，此刻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江语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她想发作，却又找不到理由。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们光鲜外表下，最焦虑、最隐秘的伤口。
这场下午茶，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车上，江语薇一言不发，只是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平静。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等待我的是一场预料之中的风暴。
江书画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骂。
「你这个扫把星！你到底跟琳琳她们胡说八道了什么？王总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重新考虑跟我们家的合作！」
我名义上的父亲江正宏，也铁青着脸。
「江未！我让你跟在语薇身边学习，不是让你去外面惹是生非的！你给我跪下！」
我站着没动。
「我没有胡说，」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实话？」江书画冷笑，「一个***，你知道什么实话？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不好过！」
「爸，姑姑，你们别怪姐姐。」江语薇哭得梨花带雨，扑到江正宏怀里，「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姐姐。她可能……只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她不是故意的。」
她这番“善良”的表演，更是火上浇油。
江正宏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吵什么？」
是老**。
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走下来，目光像两把锥子，钉在我身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下午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复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说完，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江正宏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江书画脸上的愤怒，也变成了惊疑。
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当然听得懂我那些话背后的分量。
良久，老**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看着她，撒了第一个谎。
「在乡下的时候，跟着一个老先生，读过几年书。」
这是最好的解释。
一个神秘的、无所不知的“老先生”，可以掩盖我所有不合常理的知识来源。
老**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把我看穿。
最后，她移开目光，淡淡地说：「既然读过书，就更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的脸面，比天大。」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给我滚出去。」
她说完，转身，扶着佣人的手，又慢悠悠地回了楼上。
一场风暴，就这么被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江正宏悻悻地放下手，瞪了我一眼。
江书画也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只有江语薇，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用一种更加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我今天展现出的“价值”，暂时保住了我。
但也让我，成为了她眼中，一根非拔掉不可的钉子。
深夜。
我躺在储物间那张坚硬的小床上，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完成的一份商业计划书。
标题只有两个字：
「尘埃」。
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能够撬动**这座大山的支点。
而这个支点，就从明天，城东那个即将被拆迁的电子垃圾场开始。
那里，埋着我的第一桶金。
也埋着**，覆灭的第一个音符。
3
深夜，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时间，会是谁？
「姐姐，你睡了吗？」
是江语薇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和我白天听到的判若两人。
我没有出声。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没锁。
她推开一条缝，探进一个脑袋，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
「姐姐，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怕你饿，给你端了碗燕窝。」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燕窝，和我白天在奶奶那里看到的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