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崔玉贞听见这话,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怒气减了大半。
翠屏是她的陪嫁,跟了她十年,帮她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但再怎么着,翠屏也只是一个奴婢。
没了翠屏,还有绿屏、红屏。
裴寂是她的夫君,跟她相伴一生的人。
她的确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下人,跟她相伴一生的夫君置气。
崔玉贞的目光,落在裴寂英挺的面容上。
夫妻七载,每次看裴寂,她还是会心跳加速。
男人眉目疏朗,鼻梁高挺……都说男人鼻梁高,那里就大。
别人是不是这样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裴寂很是可观,每次都让她腰酸腿软。
崔玉贞笑了一下,踢开脚下的碎瓷片,走到裴寂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夫君说的对,我的确没必要为了一个奴婢和你置气,既然问题出在子嗣上,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偏房……”
崔玉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下人的声音打断了。
“世子爷不好了,侯夫人心病又犯了,您快去看看吧。”
崔玉贞笑容僵在脸上。
裴寂收回手,“我去看看母亲。”
他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稳,衣袍带起一阵风
崔玉贞看着裴寂大步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老不死,又想让那狐媚子爬床!”
“哐当”一声,又一只青瓷花瓶碎了,丫鬟站在门外吓得战战兢兢,听着崔玉贞气急败坏大骂。
“白樱苧,早晚有一天,我要挖了你乳,让你像三年前那个**一样,惨死后巷!”
……
裴寂赶到宁安堂时,周氏正躺在榻上,嘴唇白得像涂了一层霜。
白樱苧刚喂她吃完药,手上端着一只白瓷碗,一眼望过去,一时竟分不清手和药碗哪个更白。
她弯腰将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细细的腰肢弯折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粉色滚着白色水浪的裙摆,如一朵倒置的喇叭花铺散开来,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
白樱苧抬眸,正好撞上裴寂的视线。
她如受惊的小鹿,惶恐低头,屈膝行礼。
“见过世子。”
裴寂淡淡应了声,看向躺在床上的母亲。
周氏朝他伸出手,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感叹。
“寂儿,母亲刚刚好悬没过去,险些就见不到你了。”
裴寂两步来到床前,握住周氏的手。
“母亲,现在好些了吗。”
周氏没回答他,而是侧目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白樱苧。
“多亏了白姑娘,娘亲才又捡回来一条命……”
裴寂用余光扫过去。
“你想要什么?”
白樱苧心里“咯噔”一下。
裴寂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出来她的心思,没这么简单了?
白樱苧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几分被冒犯到的倔强,声音不卑不亢。
“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侯夫人对我好,拿我当亲闺女般看待,我为侯夫人调养身体,也是应该的。”
“世子若是信不过我,民女现在就收拾包袱走人,待侯夫人身体好些,再来看她。”
说罢,她挪动了半步,脚尖冲外,转身欲走。
周氏还指望白樱苧给自己生大孙子呢,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立刻叫住她。
“不许走!”
白樱苧站住了。
周氏看着裴寂,很是生气,“你想让我上吊自尽吗。”
裴寂立刻解释,“母亲误会我了。”
“儿子的意思是,白姑娘对母亲如此上心,应该好好奖赏她,所以儿子才问她想要什么。”
他看着白樱苧,“没想到,白姑娘竟然这么想我。”
不愧当朝首辅,心思诡*,一句话逆转了他当下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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