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话。
“喂，张经理吗？我是13栋402的业主，陈默。”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张经理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陈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买下这套顶层复式的时候，顺手**了这家物业公司30%的股份。所以，张经理对我这位“隐形股东”的态度，总是格外热情。
“没什么大事。”我淡淡地说，“我门口有条**在叫，影响我休息了。麻烦你处理一下，我不希望五分钟后还能听到任何噪音。”
“疯……**？”张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好的！陈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带人过去！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挂了电话，我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只油亮的小龙虾。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持续。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明天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我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张经理略带怒气的呵斥。
“王翠芬！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在人家门口鬼叫什么！”
“张经理？你来得正好！这家伙……”
“你什么你！陈先生也是你能骚扰的？赶紧给我滚回去！再敢多说一句，我明天就让你连小区门都进不来！听见没有！”
王翠芬似乎被张经理强硬的态度镇住了，嘟囔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是她自己家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慢条斯理地剥开虾壳，将鲜嫩的虾肉送进嘴里。
辣味在口腔里炸开，很过瘾。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准备。
我对王倩，以及她背后的辉煌集团，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废物利用”计划。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
刚进电梯，门快关上时，一只布满褶皱的手突然伸了进来，电梯门感应后重新打开。
王翠芬拎着一个菜篮子，低着头走了进来，刻意避开我的视线，站到了电梯的另一个角落。
她似乎对我还有些忌惮，但那不忿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地从眼角瞟过来。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隔夜饭菜和廉价肥皂混合的气味。
在电梯即将到达一楼时，我主动开口了。
“阿姨，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软弱，“我刚工作不久，压力大，脾气有点冲，您别往心里去。”
我这番话，让王翠芬明显愣住了。
她抬起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眼前的我，穿着一身普通的运动服，脸上带着和善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和昨天那个让她在物业经理面前丢尽脸面的“陈先生”，判若两人。
她眼中的怀疑，迅速被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所取代。
在她看来，昨天物业经理的出头，八成是我花钱或者托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小关系。而我今天的服软，则证明我本质上还是个没什么底气的软柿子，知道怕了。
她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又恢复了昨天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哼，知道错了就好。”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年轻人，火气大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昨天也是为你好，你那点工资，自己瞎花，能攒下几个钱？我女儿就不一样了，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是大公司的经理，不知道多会理财。”
我顺着她的话，露出“崇拜”和“向往”的表情。
“是吗？那真厉害。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一个月万把块钱，确实不知道怎么打理。”
我故意报出了一个不高不低，却足以让王翠芬这种人眼红心跳的数字。
果然，她听到“万把块”，眼睛都亮了。
“万把块？那更得好好规划了！”她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仿佛那钱已经是她女儿囊中之物，“这样吧，看你态度还行，今天晚上，我让我女儿亲自来找你一趟，让她给你好好上一课！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理财！”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那……那多不好意思。”我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定了！”王翠芬得意洋洋地走出电梯，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头也不回地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