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姐立刻恭敬地鞠躬。
王浩一看到老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孙掌柜，****，我是王氏地产的王浩。”
孙掌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手里的碗上。
只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位小哥，你手里的碗，可否让老朽上手一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王浩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
我将碗递了过去。
孙掌柜没有立刻接，而是转身进屋，戴上一副白手套，又拿出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这才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宝，将碗接了过去。
他先是远远地看，接着凑近了闻，最后才拿出放大镜，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碗底的纹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拿着放大镜的手都在抖。
王浩看不懂门道，但看孙掌柜这反应，心里也开始打鼓，嘴上却依旧强硬。
“孙掌柜，一个破碗而已，您至于吗？别是被这小子给忽悠了。”
孙掌柜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王浩。
“住口！你懂什么！”
他厉声呵斥，完全没给王浩这个富二代留半点面子。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孙掌柜不再理他，而是转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激动到无以复加。
“小哥……不，先生！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先生，此物……您是打算出手吗？”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聚宝阁的大掌柜，在古玩界泰斗级的人物，竟然对着一个**犯鞠躬，还尊称“先生”？
李玥的嘴巴张成了“O”型，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浩更是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辣地疼。
我淡淡地开口：“开个价吧。”
孙掌柜深吸一口气，伸出五根手指。
王浩见状，立刻找到了台阶下，讥笑道：“五十万？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江辰，连给我磕头的资格都没有啊你！”
孙掌柜像看**一样看着他。
“五千万。”
老者缓缓吐出三个字。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王浩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凝固在脸上，滑稽得像一尊雕塑。
李玥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土碗，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悔恨。
周围的人群更是炸开了锅！
“五……五千万？我没听错吧？”
“一个破碗，五千万？！”
“这小子……是神仙吗？”
我看着王浩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五千万？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对孙掌柜摇了摇头。
“孙掌柜，你也是行家。这只宋代汝窑的天青釉葵口笔洗，虽然有些残缺，但存世稀少，是真正的有价无市。”
“五千万，你这是在侮辱它，还是在侮辱我？”
孙掌柜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先生教训的是！是老朽孟浪了！这等国宝，确实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只是……老朽权限有限，这个价格，我做不了主。”
他顿了顿，眼神灼热地看着我。
“先生，我们东家对您和这件宝物很感兴趣。不知您可否移步内堂，我们东家想亲自和您谈。”
“你们东家？”我眉头一挑。
聚宝阁背后的霍家，我知道。
但真正让我心动的，是孙掌柜口中的“东家”。
那个在监狱里教我本事，身份神秘的老人，他也姓霍。
会是他吗？
我点了点头：“带路吧。”
孙掌柜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我从王浩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还有李玥那压抑着极致悔恨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感觉，真不错。

聚宝阁的内堂，古色古香。
一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飘着上好的龙涎香。
孙掌柜把我引到一张黄花梨木的茶台前，亲自为我泡上一壶大红袍，然后便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整个过程，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在等。
等那个可能出现的人。
王浩和李玥没有资格进来，只能和一群看热闹的堵在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王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