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瞪着那个红色按钮。
"你这能干啥？"
"抢鸡蛋。"
"就这？"
她不太信。
"妈，"我说，"我在公司，是负责**一一秒一千万订单不**的人。"
刘翠花眨眨眼。
"……一秒一千万？"
"嗯。"
"那抢五斤鸡蛋……"
"零点零一秒。"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广播第二次响起。
"周年庆抢购活动还有一分钟开始。"
王桂芬那边已经全部就位。她举着手机，旁边几个老姐妹围成一圈，气势汹汹。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撇撇嘴。
我把手机举起来。
刘翠花伸长脖子。
"……闺女，妈跟你说啊，你要是抢不到，妈也不怪你，咱回家吃挂面就行。"
"妈。"
"啊？"
"待会儿你别走开。"
"为啥？"
"我可能需要你帮我搬鸡蛋。"
刘翠花张大嘴巴。
广播开始倒数。
"三、二、一，抢购开始！"
人群"轰"地一声炸了。
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那个红色的按钮亮了一下。
然后变成了绿色。
上面浮出一行小字。
——已锁定二十五斤，等待付款。
我点了"确认"。
零点零三秒后，屏幕跳出五条订单成功的提示。
我抬起头。
王桂芬还在举着手机疯狂点击，嘴里念念有词。
她身边的老姐妹们也都在抢，有人骂出了声。
"**怎么点不进去！"
"页面崩了！"
"我手机卡了！"
王桂芬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她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
"怎么……怎么大家都没抢到？"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王阿姨，您是不是找这个。"
王桂芬眯着眼凑过来。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六章
"二十五斤？"
王桂芬的声音都在抖。
"二十五斤鸡蛋？"
"嗯。"
"你……你怎么抢的？"
我没回答。
旁边的老姐妹听见动静都围过来了。
"什么二十五斤？"
"王桂芬你抢了多少？"
"我没抢到啊！"王桂芬声音都变调了。"一斤都没抢到！我八个号全都卡了！"
"啊？"
"我也没抢到！"
"系统是不是崩了？"
大妈们炸了锅。
这时候，超市门口有个工作人员探出头。
"各位阿姨，咱们这次抢购，所有库存已经被锁单完毕，麻烦还没付款的顾客先散一下，下午两点再来排队购买非特价商品。"
人群"嗡"地一下。
"啥叫锁单完毕？"
"谁锁的？"
"五百斤鸡蛋谁能一秒锁完？"
工作人员摆摆手。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看**数据，是一个客户在前零点零三秒锁了二十五斤，剩下的四百多斤是后续涌入的订单按队列处理的。"
"……"
"反正现在没货了。"
王桂芬慢慢转过头。
她盯着我。
"是你？"
我点点头。
"那剩下的四百多斤呢？"
她声音颤抖。
"也是你？"
我摇头。
"剩下的我没动。是其他人按正常队列抢的。"
"那为什么我们点不进去？"
"因为，"我看着她，"我的程序在抢购开始的瞬间，向服务器发送了一万次心跳请求，把队列前排占满了。一秒之后我释放了所有请求，但那时候你们已经被挤到队列后面去了。"
王桂芬张着嘴，听不懂。
"简单说。"
我顿了一下。
"我让超市的服务器，先伺候我，再伺候你们。"
刘翠花在我旁边，一手捂着嘴。
王桂芬的脸"刷"地白了。
围观的大妈们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口。
"姑娘，你这是……黑客？"
"不是。"
我说。
"我只是写了个小程序。"
第七章
人群骚动起来。
"小程序？"
"她说她写了个小程序就把整个超市给端了？"
"翠花，你闺女是干啥的？"
刘翠花终于回过神来。
她挺直了腰板。
"我闺女，"她声音都变响亮了，"是程序员。"
"清华毕业的程序员。"
"月薪三万。"
她每说一句，腰就挺得更直一些。
王桂芬的脸已经从白变红了。
她攥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穿紫色外套的大妈拽住我袖子。
"姑娘姑娘，你这小程序，能不能也给阿姨用用？"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