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通俗地说，有人在你的精华液里加了东西。"
我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虽然我已经有了猜测，但从医生嘴里得到证实，还是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那我的脸，还能恢复吗？"
"可以。"赵医生点头。"这种刺激物造成的损伤看着吓人，但只要对症治疗，两到三周就能基本恢复。最多留一点色素沉淀，半年内会慢慢消退。"
"你确定能恢复？"
"确定。但前提是你必须按时用药，不能再接触任何刺激性物质。"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照在脸上，又疼又暖。
顾言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走到车前他才开口。
"是**干的。"
不是疑问句。
我没回答。
他也没再问。
回到家，我把那瓶精华液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装进密封袋，锁进了抽屉里。
这是证据。
然后我坐下来，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她们布了一个局要吞掉我的账号，那我就将计就计。
我给唐薇打了个电话。
"帮我找一个特效化妆师，要技术最好的那种。"
"特效化妆师？干什么用？"
"我要在脸好了之后，继续装作没好的样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姐，你要钓鱼？"
"对。鱼饵已经有了，现在缺一个鱼钩。"
我看着抽屉里那瓶精华液。
"她们想要我的账号，可以。但我要她们付出代价。一个让她们后悔一辈子的代价。"
第五章
接下来五天，我按照赵医生的方案按时用药。
脸上的红斑在消退，水泡在结痂，新的皮肤在往外长。
但每次我妈视频过来，我都让唐薇帮我补上一层特效妆。
红斑、水泡、脱皮，看起来比真实情况更惨。
"静静，你的脸是不是更严重了？"
我**声音里听不出心疼，只有一种确认猎物还在陷阱里的满足。
"我跟你说，赶紧签了协议，安心养脸。账号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瑶瑶已经在学怎么选品了。"
"妈，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还有什么好想的？你那些粉丝等不了你，品牌方也等不了你。瑶瑶昨天试播了一场，虽然人不多，但有个美妆品牌已经主动来谈合作了。"
我没问是哪个品牌。
因为唐薇已经查过了，那个品牌是苏瑶让钱蕊注册的空壳公司，根本没有产品。
她们连这种假数据都开始造了。
第六天，我妈带着苏瑶来了我家。
苏瑶这次没戴面具，脸上的疤直愣愣地露在外面。
她径直走进我的直播间，坐在我的椅子上，打开了我的补光灯。
"姐，你这个灯的角度真好，怪不得你拍出来那么好看。"
她对着镜头摆了几个姿势，又从包里掏出一副新面具，比之前那副精致很多，白色底上画了一只蝴蝶。
"我找人定制的，好看吧？以后我就戴这个播。蝴蝶面具主播，多有记忆点。"
我站在直播间门口，看着她坐在我的位置上，用我的设备，规划着取代我的未来。
"瑶瑶，你还没拿到账号呢。"
"迟早的事。"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了弯。"姐，你也别太倔了。你看你那张脸，再拖下去粉丝都**了。到时候账号一文不值，你不亏吗？不如趁现在还值钱，让我来打理。我保证每个月分你两万块。"
两万块。
我去年这个账号的年营收是六百多万。
她拿两万打发我。
"你先从我椅子上下来。"
苏瑶没动。
我妈走过来，拉着我往外面推。
"你别在这添乱了，让瑶瑶研究研究设备。你现在应该安心养脸，别的事不用你管。"
我被推出了自己的直播间。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第六章
唐薇帮我找到的特效化妆师叫阿宁，二十八岁，在影视圈干了六年，手上功夫一流。
她看了我真实的脸和特效妆的对比照后，愣了半天。
"这恢复得挺好的啊，再过一周应该就看不出来了。你要继续装成烂脸的样子？"
"对。而且要比现在更逼真。"
"行。"阿宁翻开她的工具箱。"假皮、色素模拟、**水泡我都有。做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