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裁员投票那天，我正准备辞职，索性就投了自己一票，想走得体面点。
第二天，我抱着纸箱准备离开，却被总监拦了下来。
他指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对我说：“以后这个处，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公示栏上那份只有我幸免的裁员名单，彻底懵了。
合着我这一票，把自己投成了部门主管？
01
会议室的空气很压抑。
投影仪上，“优化裁员投票”六个字，像一记耳光。
部门总监王德海坐在主位，面无表情。
“公司决定，给我们部门一次‘**’的机会。”
“每个人，投出你认为最应该离开这个团队的一票。”
“票数最高者，明天就不用来了。”
他说完，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画出的涂鸦。
口袋里，那封写好的辞职信，静静地躺着。
我本来今天就要提的。
这个乌烟瘴气的部门，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尤其是坐在我对面的周浩，我的直属上司。
他正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人。
他想让走的人是我。
我知道。
这两个月，他明里暗里给我穿了无数小鞋。
抢我的功劳，甩锅给我，在部门里孤立我。
我累了。
所以，我准备辞职。
与其在这里内耗，不如去寻找新的机会。
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走，就遇上了这场荒唐的“裁员投票”。
周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已经搞定了其他人。
今天，就是我的批斗大会。
我会被所有人投票出局，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我捏紧了口袋里的辞职信。
不行。
不能就这么狼狈地离开。
发到手里的投票纸，薄薄一张，却重如千斤。
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
在纸上写下了我自己的名字。
许静。
与其被你们羞辱，不如我亲手了结。
我选择，体面地离开。
把票投进投票箱的那一刻，我甚至感到了解脱。
周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得意。
他以为，他赢了。
第二天。
我抱着一个纸箱子，准备离开。
辞职信已经不需要了，我被“**”地裁掉了。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可当我走到部门门口时，我愣住了。
整个部门，空无一人。
所有的工位都清空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桌面。
昨天还坐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室，今天像被洗劫过一样。
怎么回事？
我抱着箱子，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许静。”
总监王德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王总。”
“你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到公司大门口的公示栏前。
一张红色的裁员名单，刺痛了我的眼睛。
市场部，裁员名单如下：
周浩。
李梅。
孙鹏。
……
一连串的名字，全是我昨天还在会议室里见过的同事。
除了一个人。
我。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王总，这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德海指了指那份名单，又指了指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以后，市场部这个处，就交给你了。”
我手里的纸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
我看着公示栏，又看看王德海。
合着我这一票，把自己投成了部门主管？
02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王总，我不明白。”
“昨天投票，我投的是我自己。”
王德海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嘲弄。
“是啊，你投了你自己。”
“周浩拉拢了一半的人，投了另一个副主管。”
“另一个副主管也拉拢了剩下的人，投了周浩。”
“他们斗得你死我活，都想把对方干掉，自己上位。”
“结果呢？”
“他们两败俱伤，票数一样高。”
王德海冷笑一声。
“公司最讨厌的就是**和拉帮结派。”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斗，那就干脆一起滚蛋。”
“整个部门，从上到下，所有参与了互投的人，全部裁掉。”
我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是一场“****”。
公司早就想整顿市场部了。
“那你呢？”王德海看着我，“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他们**的人。”
“你的那一票，投给了自己，在公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