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考我考出745分全校第一，班主任却当众撕碎我的试卷。
“差生也能考这么高？不是作弊是什么！”
我刚想辩解，他厉声打断：“闭嘴！以后你的卷子全判零分！”
我冷笑，从此次次交白卷。
同学嘲讽，父母失望，班主任得意不已。
直到高考放榜，我以满分750分震惊全网，清华北大同时致电抢人。
班主任慌忙跑到我家求饶：“同学，老师都是为你好啊……”
我笑着拿出一样东西，他当场瘫软在地……
01
月考结束。
我考了745分。
全校第一。
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整个班级都安静了。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嫉妒，有难以置信。
我叫周瑜，一个在班级里毫不起眼，永远坐在角落的女生。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我成绩中等，性格沉闷，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人。
班主任王靖，推了推他那副黑框眼镜，拿着我的试卷走上讲台。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捏得指节发白。
“周瑜。”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悦，反而带着怒火。
“老师。”我站起来。
他把我的试卷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一件什么战利品。
“745分。”
“同学们，我们班的周瑜同学，这次考了745分，全校第一。”
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班级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同桌，那个平时**前三名的女生，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周瑜，你自己说说，怎么考的？”王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是认真复习，然后**。
还能怎么考。
“说不出来？”
王靖冷笑一声。
“那我替你说！”
“你一个平时只能考五百多分的差生，能在一夜之间变成全校第一？”
“不是作弊是什么！”
“作弊”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炸开。
同学们的目光瞬间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嘲讽。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老师，我没有。”我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王靖的表情变得狰狞。
“你还敢顶嘴！”
他走到我面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我那张写满了红色分数的试卷，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告诉你周瑜！”
“从今天起，只要是我教的课，你的卷子，我一张都不会看！”
“你交上来，我就给你判零分！”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才’，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把最后一点纸屑狠狠砸在我脸上。
然后转身，对着全班同学说：“这种弄虚作假，窃取他人劳动果实的蛀虫，不配待在我们这个优秀的班集体里！”
“大家要引以为戒！”
全班死寂。
没有人为我说话。
那些曾经和我一起讨论问题的同学，此刻都低下了头，仿佛与我划清界限。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
那上面每一个工整的字迹，每一个严谨的解题步骤，都是我过去无数个夜晚熬出来的。
现在，它们成了我“作弊”的罪证。
我慢慢地弯下腰，想去捡起一片。
王靖一脚踩了上来，用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在碎片上狠狠地碾了碾。
“怎么？还想拼起来，留个纪念？”他轻蔑地笑着。
我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镜片后那双充满快意的眼睛。
心，一瞬间就冷了。
我慢慢站直身体，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
我只是看着他，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王靖被我这个笑弄得一愣。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回答。
“老师，我明白了。”
我转过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只是安静地坐下，打开书包，拿出下一堂课的书。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羞辱，与我无关。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和那张试卷一起，被撕得粉碎。
然后，又以另一种更坚硬、更冰冷的方式，重新组合了起来。
这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