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检查。"
赵雪放下手机，慢悠悠站起来。
"你昨天说的，我回去跟我未婚夫讲了。"
"你猜他怎么说？"
她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很享受的表情。
"他说，一个靠身体才混进医院的小实习生，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周围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又迅速憋了回去。
我盯着赵雪。
"你未婚夫原话？"
赵雪点点头，得意得不行。
"他原话。还说了，像你这种没本事的女人，除了靠脸和身子往上爬，还能干什么？"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进这个科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传，你八成是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路子。"
旁边一个叫方婷的实习生忍不住笑出声。
"赵姐说得没错，陆晚你一没**二没能力，凭什么进来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是。"另一个跟着说，"韩主任那天面试完你，可是直接就给了名额，正常流程都没走。"
"这能没猫腻？"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韩主任之所以直接给我名额，是因为我提交的学历资料上，实操考核的评分远远超出了这家医院有史以来所有实习生的标准。
但这件事我没法解释。
一解释就要暴露身份，而我来这的目的不是出风头。
赵雪见我不说话，底气更足了。
"看吧，心虚了吧？被说中了所以不敢吱声。"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三楼的床单还等着你换呢。"
"对了，下午两点钱家少爷要来看病，你把我的诊室收拾一下，桌上的灰擦干净。"
"要是让浩宇看到脏兮兮的，丢的是咱们整个科室的脸。"
我没理她，走出了科室。
身后方婷的声音追上来。
"陆晚，赵姐让你干活你没听见？"
"还是说你打算去韩主任那再告一次状？上次告完有用吗？"
我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教授，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但温和的声音。
"晚晚，什么事？"
"您交给我保管的那管试剂，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四五秒。
"谁拿的？"
"科室里一个实习生，拿回去给她未婚夫治脱发了。"
沈教授没有说话。
长长的沉默之后，他轻轻咳了两声。
"晚晚，你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那管药是承诺，是八年的心血，也是一条人命。"
"那个病人的病情不等人。"
我握着手机，背靠墙壁。
"沈教授，我一定找回来。"
挂了电话，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赵雪以为她偷的只是一管普通药水。
她根本不知道那管药背后有多少人在等着。
3 钱少驾到
下午一点五十分，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科室。
赵雪换了身新衣服，补了妆，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跑到一楼大厅迎接。
我站在三楼走廊窗户边，正好看到了下面的情形。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从车里出来，身边跟着两个扛名牌包的助理。
男人身材偏瘦，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扬着。
赵雪一路小跑迎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一起往门诊楼走来。
二十分钟后，赵雪带着这个男人出现在了科室门口。
"各位，这是我未婚夫钱浩宇，钱氏医疗设备的少东家。"
"今天浩宇来做个例行体检，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钱浩宇站在门口，环顾一圈，客套地点了点头。
几个实习生和低年资医生立刻围上来打招呼。
"钱少爷好。"
"赵姐好福气。"
"钱氏的设备我们楼下影像科**都是，质量真的好。"
钱浩宇笑着应付了几句，目光忽然落到了走廊尽头的我身上。
"那是谁？"
赵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撇了撇嘴。
"没人，一个干杂活的实习生。"
钱浩宇多看了我两眼。
赵雪拉了拉他的胳膊。
"浩宇，我跟你说过的，就是她，天天在科室里闹事，还诅——还乱讲话，说你用了那管药会出问题。"
钱浩宇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甩开赵雪的手，大步朝我走过来。
"你就是陆晚？"
我看着他。
"是。"
钱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