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陆家在京师市——”
“陆家在京师市什么都算。”我停下脚步，回过头，“但在**面前，什么都不是。明白了吗，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
第三章 双活胎
我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月末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有点疼。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灯，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傍晚，我拖着同一个行李箱，走进了这扇门。
那时候我刚拿到副研究员的职称，在京师市理工大学的实验室里一个人撑着一个课题组。陆家的人来接我，排场很大，六辆黑色奔驰，头车是劳斯莱斯。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直到车队里的人下来帮我打开车门。
“温小姐，陆总在等您。”
陆总，陆寒州。陆氏集团的少东家，京师市最年轻的企业家，财富榜上的常客。三十二岁，未婚，据说是全城最想嫁的男人。
我嫁给他了。
不是因为我多想嫁，而是因为当时实验室的经费马上要被砍，我手下带着三个研究生，总不能让他们没项目做。陆家的条件很简单：嫁进来，安心做陆**，研究生院那边他们去打招呼，实验室的事不用**心。
我答应了。代价是我爸妈当年留下来的人情，和我的自由。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以为我能忍到项目出成果的那天。事实上，确实忍到了。三周前**最高科学技术奖评审结果公示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不是因为终于能离开陆家了，而是因为我终于对得起爸妈了。
手机又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律师发来的消息：“温教授，**那边的事已经办妥。另外医院那边来电话了，说您上次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建议您尽快去复诊。”
检查结果。
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上周因为连续加班，我在实验室晕倒了。保安把我送到校医院，校医院的医生看了一眼就说要去大医院。我在第二人民医院挂了号，抽了血，做了*超，然后……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因为那几天评审委员会的人来了，我要准备汇报材料。
现在想起来，医生的表情好像有点微妙。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第二人民医院的地址。司机是个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大概是因为我拖了个行李箱还穿着家居服，在大街上显得有点奇怪。
我没在意。拿出手机搜索刚才电视上播的那个颁奖礼视频。
果然已经上热搜了。
#**最高科学技术奖#这个话题的阅读量已经到了三亿，颁奖视频的播放量也在飞速上涨。我点开看了一遍，确认自己的发言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关掉。
然后我看到了另一条消息。
“你在看什么？”
是陆寒州发来的微信。
我们上一次聊天记录是三周前，他问我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我回了个“不”。再往前翻，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像两个不太熟的合租室友。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以宁，我知道你生气。但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你在哪？我去接你。”
还是没回。
十分钟后，他的电话打过来了。我看着屏幕上“陆寒州”三个字，犹豫了一下，没接。
连打了三个，我都挂了。
到了**个，我接了。
“我说了，我们在冷静期。”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的律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寒州的声音传过来，低沉得不像他：“以宁，妈住院了。”
“谁妈？”
“……刘女士。你走后她血压飙升，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太稳定。”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没说话。
“你来看一眼吧。”陆寒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管怎样，这些年她对你也不算太差。”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让他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陆寒州，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昏倒在你家书房门口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十二点，回到家没吃饭，低血糖犯了。你家那位刘女士，把我的助理从厨房赶出来，说陆家的食材不是给我这种外人准备的。我饿着肚子在书房门口站了三十秒，听见你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