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联手——”
“他撑不住的。”
周瑾忍不住笑了。
“姜总，你当五年全职**真是屈才了。”
“那五年不算浪费。”
“至少我把沈氏集团从里到外摸得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回到酒店。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手机上有十几条沈御珩发来的消息。
从微信转到了短信。
“晚晴，我们谈谈。”
“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供货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别意气用事。”
我一条都没回。
倒是白依依的消息先跳了出来。
她居然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我的新号码。
“姜晚晴，你是不是以为离了婚就能翻得了天？”
“告诉你，御珩心里只有我。”
“你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你被抛弃的事实。”
“老女人就是老女人，没人要的货。”
我把截图保存了下来。
然后回了一个字。
“哦。”
白依依大概被我这个“哦”气炸了。
连发了二十几条语音，全是骂人的。
我点开最后一条听了听。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御珩去告你！恶意竞争！”
我笑了一下。
给周瑾发了条消息。
“白依依的通话和短信记录调到了吗？”
“调到了。她这个月给贺远打了十一个电话。每次都在沈御珩不在的时候。”
“完美。”
我放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之后看见一条新消息。
是一个从不联系我的人。
沈母。
“晚晴，听说你和御珩离婚了？”
“妈。已经办了手续。”
“那个女人的事我听说了。依依是吧？”
“你知道她？”
“我不认识她。但我儿子什么德行我清楚。”
“晚晴，虽然你们离了，但我还是拿你当亲闺女。”
“有什么困难告诉我。”
“谢谢妈。我挺好的。”
沈母发了一个长叹的表情。
“御珩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一瞬间的酸涩。
但很快就过去了。
这五年里沈母对我确实不错。
但婚姻里的委屈，不是婆婆好就能抵消的。
我关了灯，上了床。
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场。
一周后。
沈氏集团的麻烦越来越大。
**局查出了一千九百万的**漏洞。
沈御珩的财务总监被带走调查。
晴雪生物断供导致沈氏三个在建地产项目的配套设施全面停工。
合作方纷纷发函追问。
沈氏股价累计下跌了百分之十五。
沈御珩焦头烂额。
而白依依这个时候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因为要办婚礼，天天催他试西装、定酒店、拍婚纱照。
消息是沈母偷偷告诉我的。
“御珩最近脾气很大，天天跟那个女人吵架。”
“那个女人一哭他就心软，一心软就更烦躁。”
“恶性循环。”
我不置可否。
这天上午。
我坐在办公室里审合同。
门被敲响了。
周瑾走进来。
“有个人想见你。”
“谁？”
“贺远。”
我抬起头。
“他亲自来了？”
“说是路过，想聊聊。”
我想了想。
“请他进来。”
贺远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灰色定制西装，整个人精明强干。
他走进来扫了一眼办公室。
“姜总，久仰大名。”
“贺总客气了。请坐。”
贺远坐下来，直奔主题。
“姜总和沈氏断了合作，整个圈子都在传。”
“我想问一句，姜总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贺鼎合作。”
“什么样的合作？”
“沈氏手上那三个地产项目，配套设施全面停滞。如果这些项目烂尾，沈御珩至少亏两个亿。”
“贺总想趁火打劫？”
贺远笑了。
“商场上哪有什么劫不劫的，都是生意。”
“姜总只要继续不给沈氏供货，再过三个月，沈御珩就得低价转让项目。”
“到时候我们一起接盘。”
“利润五五分。”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贺总，我有个问题。”
“请说。”
“白依依，是你安排到沈御珩身边的吧？”
贺远的笑容停在脸上。
足足三秒。
然后他恢复了正常。
“姜总的消息很灵通。”
“她替你做了什么？把沈氏的商业机密给了你多少？”
“姜总，我们今天不是来谈这个的。”
“但我今天只想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