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你少说那个字！"
她声音抬上去了，客厅那边安静了一秒，又恢复了说笑声。
赵翠兰压低声音。
"我跟你实话实说，瑶瑶进盛恒这件事是我的意思。"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
"是我让林宇去办的。瑶瑶的学校太一般了，出去找不到好工作。我看你费劲巴拉地准备什么管培生面试，就想着让林宇把这个机会给瑶瑶使。"
"所以是你策划的。"
"什么策划不策划的，当**替女儿操心不是天经地义？你以后生了孩子就懂了。"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妈，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笑了一声，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事情定了，名额在瑶瑶手里，录取通知都发了，你能翻了天去？"
"那我要是真能翻呢？"
她的笑收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苏念，你别吓唬我。你一个外地来上海的小姑娘，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你拿什么翻？靠你们老家那个小杂货铺？"
她摇着头拿起抹布擦灶台。
"听话，别闹了。安安分分在家当少奶奶，等瑶瑶工作稳定了，让林宇再帮你找个轻松的活儿。"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厨房。
"瑶瑶，那个什么面膜给妈也拿一套，听说挺好用的。"
我站在水槽前，水还开着。
她说我拿什么翻。
我关了水龙头。
如果她知道盛恒集团的盛字是谁定的名，她就不会问这个问题。
我擦干手走出厨房。林宇正在沙发上看手机，一边跟林瑶说入职注意事项。
"到了公司不要随便得罪人，尤其是你的直属领导，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
"知道了哥。"
"还有，盛恒每年九月有一次全员大会，新员工要上台做自我介绍，你好好准备。"
"我早写好了，还让室友帮我改了三遍呢。"
她兴奋地拿出手机给林宇看自我介绍稿。
我走到门口换鞋。
"林宇，我先回去了。"
他头都没抬。
"嗯，路上注意安全。"
我推开门走出去，外面的风有点凉。
电梯里我拿出那部没人知道的手机，翻出周勤的对话框。
"九月全员大会的流程安排，发给我。"
"好的苏小姐，稍等。"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进夜色里。
九月。
那就再等等。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什么都没做。
每天待在家里，做饭收拾屋子，等林宇回来吃饭。
他以为我想通了。
周二那天他还买了束花回来。
"给你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百合吗。"
我把花**瓶里，没说谢谢。
花是今年第一束。推荐信的事已经过了五天了。
在他的世界里，一束花就够了。
周五中午，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我那部公开手机上。
"你好，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是我。"
"我是盛恒集团人事部的张蕊。关于您之前的管培生申请，很抱歉通知您，您的名额已经被取消了。"
"我知道了。"
"这个……苏女士，这件事其实有些不寻常。按照您的面试成绩，您排在第三名，远高于录取线。但系统显示您的推荐信在截止前两小时被替换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们内部也在核实，如果您有异议……"
"不用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可是……"
"张蕊，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挂掉电话。
截止前两小时。
他等到最后一刻才动手，就是怕我发现还来得及补救。
算得挺精。
晚上林宇回来，心情不错。
"瑶瑶今天入职第一天，她说部门的人对她都挺好的。"
"那不错。"
"我就说嘛，进去以后靠表现就行了，推荐信只是个敲门砖。"
他坐下来开始吃饭，聊了些公司里的事。
"对了，九月全员大会的事定下来了。今年集团好像有大动作，听说总部会派人下来。"
"总部？"
"盛恒的北京总部。苏家的人。据说是整个集团真正的老板。"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你知道吗？盛恒的实际控制人姓苏，但从来没人见过。公司上下只知道有这么个家族在后面，具体是谁没人清楚。"
"你也不知道？"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