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司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要知道她是谁。"
"是。"
雨越下越大，苏念裹紧了湿透的外套，朝着城北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
从今天起，苏念的人生，彻底翻篇了。
暗夜追踪+黑客清痕+不速之客
城北，老巷深处。
苏念用苏建国给的那张卡里的钱租了一间小公寓。说是公寓，其实就是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单间，月租一千五，便宜得令人发指。
但她不在乎。
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苏念锁好门，拉上窗帘，打开那台花了两千块买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清除今晚的所有痕迹。
路口的监控、围观群众的手机视频、医院的接诊记录……只要有一个画面拍到她的正脸，她就有暴露的风险。
"Nightshade上线。"
苏念低声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她入侵了A城交通管理局的数据库，调出了事发路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模糊，雨水遮挡了大半视野，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地上施救。
"还好，看不清脸。"苏念松了口气。
但她不敢大意。她又入侵了几个社交媒体平台，用***搜索"雨夜救人""陆家老爷子""神秘女子"等词条。
果然，已经有人发了模糊的视频片段，配文是"雨夜街头惊现神医！年轻女子三针救回垂死老人！"
视频播放量正在飞速上涨。
苏念嘴角一勾，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视频被标记为"违规内容"，自动下架。
她又顺藤摸瓜，找到了发视频的账号，将其在线状态修改为"已注销"。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这就是Nightshade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的网络空间里，她就是隐形的王。
提示：宿主当前已清除92%的痕迹，剩余8%为不可控因素（目击者口述等），建议宿主保持低调。
苏念关上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她起身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
坐在窗边吃面的苏念，看着窗外的雨夜，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两天前，她还是现实世界里的中医学博士、古琴演奏家、网络安全专家。两天后，她成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炮灰假千金。
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不过……"苏念吸了一口面条，喃喃道，"这个世界的陆司珩，比书里描写的有意思多了。"
书里的陆司珩是个典型的面瘫霸总，除了对苏婉婉温柔之外，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
但今晚，他看她的那个眼神……
苏念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完成任务，回家才是正事。
她吃完面，洗了碗，又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规划下一步。
第二个马甲任务是以"清音阁主"的身份完成一场公开演奏。她需要找到切入点。
就在她搜索A城近期古琴相关活动时，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苏念犹豫了一秒，没有接。
手机响了十秒后自动挂断，紧接着又响了。
苏念皱眉，按下接听键。
"喂？"
"苏念小姐，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阴阳怪气，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熟悉感。
苏念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声音，她认识。
是苏婉婉的助理，林可。
"苏婉婉让你打的？"苏念的声音恢复了怯懦的语调。
"苏小姐很聪明。"林可笑了一声，"婉婉姐让我转告你——A城不欢迎你。你最好三天之内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否则什么？"
"否则，你那天晚上在雨夜街头救人的事，就会传遍整个A城。"林可的语气忽然变得阴冷，"苏小姐，你好像很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吧？"
苏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果然被跟踪了。
但她没有慌。
"林可，你替我转告苏婉婉一句话。"苏念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清晰，"让她管好自己的人，别来烦我。否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否则，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一些事，我也可以帮她传遍整个A城。"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