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口。
“查。”
刘姐立刻点头。
“我马上安排。”
沈砚补了一句。
“全公司公开查。”
赵晴脸上的把握少了一半。
许曼却还硬撑。
“好啊，公开查。沈念，你敢不敢承诺，如果你有一点问题，就滚出星澜？”
我看着她。
“那你呢？”
许曼咬牙。
“如果我有问题，我公开道歉。”
“太轻了。”
我说：“如果查明你盗用我的设计图，你当着八百人的面承认。你不是失误，不是误会，是偷。”
许曼脸发白。
“你……”
我问：“敢吗？”
全场都在等她回答。
她看向赵晴。
赵晴没有帮她。
许曼只好咬着牙说：“敢。”
我转向赵晴。
“赵主管也一起吧。”
赵晴怒道：“沈念，你别太过分。”
我说：“署名是谁改的，名单是谁做的，项目是谁安排的，不都要查吗？”
沈砚接话。
“赵晴，也承诺。”
赵晴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躲不过。
“好。”
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点头。
“那就明早九点，总裁办见。”
许曼忽然笑了一下。
“沈念，你以为只有你会留证据吗？”
我看向她。
她靠近我一步。
“我手里，也有你的东西。”
我问：“什么？”
许曼凑到我耳边。
“**妈在医院签过的欠费单。”
我猛地看她。
她退开，笑得得意。
“你不是最怕别人知道**还在等钱治病吗？”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压低声。
“明天之前，把项目让给我。否则，我让全公司都知道，**是怎么拖累你的。”
我看着她。
“许曼，你碰我妈试试。”
她笑。
“我碰了，又怎么样？”
沈砚走过来。
“她说什么？”
我还没开口。
许曼立刻红了眼。
“沈总，我只是想跟念念好好谈谈，她又误会我。”
我看着她那张脸。
五年前，我失去哥哥。
三年前，父亲病倒。
母亲撑着家，最后也进了医院。
我在星澜熬到凌晨，吃最便宜的饭，忍赵晴的骂，忍许曼的踩。
不是因为我喜欢忍。
是因为我不能丢工作。
现在，许曼把手伸到了我妈身上。
我抬手，拿起桌上的话筒。
“各位，刚才许曼说，她手里有我母亲的医院欠费单，要拿这个威胁我交出项目。”
许曼脸上的表情断了。
“沈念！你胡说！”
我把话筒递到她面前。
“你敢说没有？”
她看着全场，嘴唇发抖。
“我没有。”
我拿出手机。
刚才她靠近我时，我按下了录音。
她那句“我碰了，又怎么样”，清清楚楚从扬声器里放出来。
全场哗然。
刘姐盯着许曼。
“你真去查人家家属医院信息？”
许曼慌了。
“不是我查的，是有人告诉我的。”
赵晴猛地看她。
“谁告诉你的？”
许曼意识到说错了，立刻闭嘴。
沈砚看向刘姐。
“查。”
许曼连连摇头。
“不要查！沈总，我错了，我只是太急了。”
我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公开查吗？”
她哭着看我。
“念念，我们同事一场……”
我打断她。
“别叫我念念。”
沈砚站在我身侧。
“小念，先去休息室。”
我看着他。
“我不去。”
他顿了一下。
我说：“我怕我一走，她又哭。”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许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