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赵晴卡住。
许曼哭得更厉害。
“沈念，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我只是想让项目更好。”
我说：“许曼，右下角那串密码，你读不出来。**记录，你解释不了。那你还有什么？”
许曼忽然抬头。
“我有证人。”
她指向陈舟。
“陈舟，你说实话。沈念是不是早就说过，她要在大会上毁掉我？”
陈舟气得发抖。
“我没有听过这种话。”
许曼咬着唇。
“你敢当着全公司说，你没有喜欢她？”
陈舟愣住。
台下又起议论。
赵晴立刻抓住机会。
“沈总，男女同事之间关系复杂，证词本来就不可信。”
沈砚看了赵晴一眼。
“那你的证词可信？”
赵晴一噎。
沈砚转向我。
“沈念，你来读。”
我看着他。
五年不见。
他站在台上，成了我触不到的人。
可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接过话筒。
“这串密码翻译过来是，哥哥，回家。”
最后一个字落下，会场彻底静了。
许曼愣了。
赵晴也愣了。
沈砚手指微动。
他看着我。
我听见自己问：
“沈总，你看得懂，是吗？”
台下没人说话。
沈砚走**。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停下。
“看得懂。”
我的喉咙发紧。
“为什么？”
许曼突然尖声打断。
“沈总，您不能因为同情她，就否定我的能力！”
沈砚转头。
“同情？”
许曼像抓住救命绳一样。
“对，她最会装可怜。她家里有个死去的哥哥，所以才设计这种暗号博关注。沈总，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我看着许曼。
“你再说一遍。”
她红着眼。
“我说错了吗？公司谁不知道，你哥五年前海难死了。你每年请假去墓园，弄得全世界都欠你一样。”
赵晴低声呵斥：“许曼！”
许曼已经收不住。
“我辛辛苦苦爬到今天，凭什么要被一个卖惨的底层设计师抢走？”
沈砚把话筒放到唇边。
“因为她没有卖惨。”
他转向全场。
“我就是她哥哥。”
许曼脸上的血色退尽。
赵晴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耳边只剩下那句话。
我就是她哥哥。
沈砚看着我。
“小念，我回来了。”
我没有哭。
我只是问他：
“你死哪儿去了？”
全场八百人听见这句话，没人敢笑。
沈砚垂下眼。
“对不起。”
许曼猛地后退。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晴也慌了。
“沈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沈念只是普通员工，她简历上家庭情况很普通。”
沈砚看向她。
“普通员工，就可以被抢作品？”
赵晴立刻说：“不是抢，是项目组内部安排。”
沈砚问：“谁安排的？”
赵晴看向许曼。
许曼立刻摇头。
“赵主管让我上台的！她说沈念没有**，作品挂我的名，更方便谈晋升。”
赵晴怒了。
“许曼，你别乱咬人！”
许曼哭着说：“我没有乱说。署名也是你让我改的，你说等**结束，把沈念放进优化名单。”
全场又是一片议论。
我看向赵晴。
“原来名单是真的。”
赵晴脸上难看。
“沈念，你别得寸进尺。就算作品是你的，也不代表你能胜任海盛的项目。设计部不是你一个人的。”
沈砚淡淡开口。
“从今天起，星*项目负责人，沈念。”
赵晴急了。
“沈总，这不合适！她资历太浅。”
沈砚说：“她的作品能让你们拿去邀功，资历就够。”
许曼哭着扑上前。
“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沈念，我们是同事，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看着她。
“刚才你说我哥死了。”
她嘴唇发抖。
“我……我那是气话。”
“你说我卖惨。”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我家里条件不好，靠工资活着。”
许曼哑口。
我把话筒还给主持人。
“你不是看不起穷人，你只是怕穷人有作品。”
陈舟在台下低声说：“说得好。”
有人跟着鼓掌。
掌声从零散到一片。
许曼站在台上，第一次没了话。
沈砚看向刘姐。
“今天的大会暂停十分钟。赵晴，许曼，留在台上。所有**资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