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拿出转账凭证复印件，放到桌上。
"这不是吓唬。"
律师接过，补了一句："备注很完整，资金流向清楚，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也在恢复中。"
白佳宁的脸白了。
许明航死死盯着那张纸。
赵桂兰忽然扑过来要抢。
程砚抬手挡住。
"赵女士，别碰证据。"
赵桂兰的眼泪没了，只剩急。
"许晚，你怎么连亲妈都防？"
我说："被亲妈骗过一次的人，都会学聪明。"
周围有人低声议论。
"原来真拿了女儿的钱。"
"一千八百万啊。"
"还只给三千万，真敢开口。"
赵桂兰听见了，脸挂不住，转头冲我喊：
"你满意了？让所有人看***笑话，你满意了？"
我说："你不是最爱说家丑不可外扬吗？"
她喘着气。
我看着她。
"那你们当年关起门来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家人？"
许建平终于开口。
"晚晚，爸知道你委屈。这样，五千万，爸做主给你五千万。"
我看向他。
"许建平，你拿什么做主？房本上有你的名字吗？"
他脸一红。
白佳宁低声说："爸，您别乱答应。"
我笑了。
"看，真正做主的人在这儿。"
白佳宁咬唇。
许明航急得骂她。
"你少说两句！"
她立刻委屈。
"我还不是为这个家？她一回来就要分钱，要是全给她，我们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问："你们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佳宁瞪我。
"你是姑姑！"
"我也是被你们写出房本的人。"
她说不出话。
律师提醒我："许总，发布会时间快到了。"
赵桂兰愣住。
"什么发布会？"
秦越回答："许总公司今天在海城发布新产品。"
许明航眼睛一亮。
"姐，你公司来海城发展了？那太好了，明航现在也做生意，说不定还能合作。"
我看着他。
"你做什么生意？"
"建材。"
"靠老洋房抵押借的钱？"
他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我说："查房子的时候顺便查到的。"
白佳宁猛地看向他。
"你抵押过房子？"
许明航慌忙解释。
"不是抵押，是短期周转。"
白佳宁声音拔高。
"你不是说钱是你朋友投的？"
赵桂兰也急了。
"明航，你没跟妈说啊！"
许明航恼羞成怒。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先解决她！"
他指着我。
大堂彻底安静。
我站起身。
"解决我？"
许明航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拿起包。
"你们慢慢内讧。"
赵桂兰追上来。
"晚晚，你不能走！"
我回头。
"晚上七点，梧桐酒店宴会厅。"
她一愣。
"干什么？"
"你们不是想谈吗？"
我说：
"当着两边律师，拆迁办代表，还有当年经手的中介，大家一起谈。"
许明航急了。
"姐，没必要请那么多人吧？"
我看着他。
"怕什么？不是一家人吗？"
晚上七点，宴会厅坐满了人。
许家人来的时候，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赵桂兰一进门，就小声骂许明航。
"你怎么能瞒着抵押的事？"
许明航烦躁。
"妈，你别说了。"
白佳宁冷着脸。
"等会儿把补偿款先保住，别的回家再算。"
我坐在主位旁边。
程砚坐我左手边。
律师坐右手边。
拆迁办代表拿着材料。
当年的中介也来了。
他一看见赵桂兰，立刻躲开视线。
我开门见山。
"今天只谈三件事。"
赵桂兰抢话。
"晚晚，妈先说。"
我看着她。
她又开始抹眼泪。
"妈当年确实做得不周到，可妈不是坏心。你弟结婚，女方家催得紧，妈夹在中间也难。"
我没打断。
她看我不说话，以为有用。
"这些年，妈天天想你。逢年过节，我都在你房间坐一会儿。"
许建平点头。
"**没少哭。"
我问："我房间？"
赵桂兰愣了一下。
"对啊。"
我看向许明航。
"你不是把我房间改成儿童房了吗？"
许明航表情一僵。
赵桂兰马上说："那也是你侄子住，都是一家人。"
我点头。
"继续。"
她被我这个反应弄得不安。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