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外婆再怎么偏心，等她不在了，你在霍家什么都不是。"
她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最好想清楚。得罪了我妈，在这个城市你寸步难行。"
门关了。
我回到沙发旁坐下。
霍樱，你说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恰恰相反，在这个家里，我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人。
第九章
化验结果出来的那天，是周三。
海外化验中心先把配型报告发到了霍锦瑶指定的邮箱。
报告结论：配型吻合度达到八成以上，符合移植条件。
霍锦瑶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结果出来了！配型成功！明月，手术日期定在下周一，你提前三天住院做术前准备！"
她说话的速度很快，像是生怕我反悔。
"妈，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手术之前，我要跟外婆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见你外婆干什么？"
"这么大的事，我想跟外婆说一声。她毕竟是这个家的长辈。"
"不行。你外婆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那我不做手术。"
"你说什么！"
"我说，不让我见外婆，我就不做手术。"
霍锦瑶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我几乎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
"行。我安排你去疗养院见一面。但只能待半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可以。"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她答应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
说明霍樱的病确实在恶化，霍锦瑶已经没有耐心再跟我耗了。
但让我见外婆，就意味着她要冒一个风险。
外婆知道所有的真相。
如果外婆在见面时把什么都告诉我，霍锦瑶的全部计划就会**。
所以她一定会做预案。
果然，第二天一早，霍承轩来了电话。
"后天去疗养院，我陪你去。"
监视。
霍锦瑶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去见外婆，所以派了霍承轩来盯着。
"行。"
到了这一步，我反而不急了。
因为方律师发来了另一条消息。
另一份报告出来了。就是我额外委托的那份亲缘关系鉴定。
结论跟外婆信封里的那份一模一样。
霍明月与霍老夫人，直系亲属关系，概率99.99%。
十八年前的结果和现在的结果完全吻合。
铁证。
两天后，我跟霍承轩一起去了疗养院。
外婆住在最好的套间里，窗外是一**海。
推开门的时候，外婆正靠在躺椅上看报纸。
看到我，她放下报纸，笑了。
"明月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了一眼门口的霍承轩。
"承轩也来了。"
霍承轩点了下头："外婆，我陪明月来看看您。"
外婆淡淡地说："嗯，你先去外面坐着，我跟明月说几句话。"
"外婆，我妈说……"
"叫你出去就出去。"
外婆的语气不重，但霍承轩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到了门外。
关上门之后，外婆看着我。
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不是慈祥，是锋利。
"信封打开了？"
"打开了。"
"看完了？"
"看完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点头。
外婆握住我的手。
"明月，下周的霍氏家族年会，我会亲自出席。"
我看着她。
"你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住在这里，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
她的目光沉稳而笃定。
"等锦瑶把她能做的坏事全部做完，我再出手。"
"到时候，她没有任何借口。"
门外传来霍承轩走动的声音。
外婆松开我的手，重新靠回躺椅上，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柔和。
"明月啊，在外面吃得好不好？记得按时吃饭。"
我配合着她的表演。
"吃得好，外婆放心。"
走出疗养院的时候，霍承轩问我："外婆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按时吃饭。"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车子开回市区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号码是方律师的。
只有两个字：就绪。
第十章
家族年会定在这个周末。
地点在霍氏大宅的宴会厅，每年一次，所有霍家的旁支、姻亲、合作伙伴都会到场。
霍锦瑶作为霍老夫人"唯一的女儿"，每年都是年会的绝对主角。
今年更是如此。
因为她在年会前三天，就已经放出消息：霍樱的病情好转，即将接受骨髓移植手术，霍家上下齐心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