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卧底？------------------------------------------。。。。。“小赵，明天去***一室，找刘主任。”。“奶奶，我这个情况，不先控制起来？”。“你很想进去？我这是尊重法律。法律也讲证据，讲程序。”老**道，“你没花钱，又主动交代，还牵出更大的案子。先把事办完，再谈你的事。”。？。
**转职线人。
系统，你出来看看。
这合理吗？
脑海里果然响起提示。
命运闭环发生偏移。
原定节点：被反贪局抓捕。
当前节点：进入专案组视野。
回归条件未完成。
赵德汉差点当场破防。
他瞄了一眼梁悦心。
梁悦心松了口气，眼圈却有点红。
她扶着老**的手。
“谢谢奶奶。”
老**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呀，结婚这么多年，真以为自己能躲清静？”
梁悦心低头。
“我不想给家里添麻烦。”
“你不添，麻烦也会找来。”老**看向赵德汉，“小赵，三妞跟着你吃了不少苦吧？”
赵德汉张了张嘴。
这话他没法接。
原主有两亿现金，却让老婆住旧楼。
不是苦。
是荒诞。
老**继续道：“钱没花，是你的运气。人还知道回家说，是她的运气。以后办事，把脑子放前面，别把胆子放前面。”
赵德汉点头。
“记住了。”
梁悦心起身，擦了下眼角。
“奶奶，我们先回去。”
老**摆手。
“把钱留下。袋子也留下，挺有代表性。”
赵德汉看着尿素袋。
心里又疼了一下。
不是疼钱。
是疼他的千亿。
离开小楼时，门口多了两名便装。
其中一人递来一张纸。
“赵处长，明天九点，不要迟到。”
赵德汉接过。
对方头顶浮出数据。
刘建国，男，46岁。***第一纪检监察室副主任。
赵德汉眼皮一跳。
这就来了？
刘建国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
“您说。”
“明天之前，如果丁义珍的人联系你，你照常应付。不要拒绝，不要答应死。我们要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赵德汉懂了。
这是要放长线。
可他不想钓鱼。
他想进网。
赵德汉点头。
“我配合组织。”
刘建国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态度不错。”
赵德汉心里呵呵。
你们越满意，我越危险。
回去路上，车里安静。
山路往下，灯光一段一段掠过挡风玻璃。
赵德汉忍了半天，还是问了。
“***到底是谁？”
梁悦心握着方向盘。
“我爷爷是三零一，我奶奶是吴爽，我爸叫梁三喜，**赵蒙生。”
赵德汉沉默了。
难怪。
难怪她一个四调，能进玉泉山像回娘家。
难怪系统只显示“赵德汉妻子”。
这哪里是普通妻子。
这是隐藏皮肤。
还是限定传说款。
梁悦心把车停在路边。
“德汉，我不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自首。但我知道，你今天愿意把钱拿回家，就还没烂透。”
赵德汉看着她。
这句话有点重。
但他没反驳。
梁悦心继续道：“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次。”
“谢谢你。”
“我也是为了儿子！”
赵德汉坐在公交最后一排，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都贪了三个亿，就把你对自己好一点？
买个车怎么了？
很快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门口安检很严，传达室的人看了他一眼，直接给里面打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出来。
“赵德汉同志？”
“是我。”
对方伸手。
“刘建国。”
“刘主任，我是来……”
“先别站着，进去说。”
刘建国打断他，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
办公室门一关，刘建国先给他倒了杯水，又把抽屉里一叠表格拿出来。
“坐。”
赵德汉坐下，眼神往桌上扫了一眼。
表格很多。
情况登记、线索补充、接触对象、资金流向。
赵德汉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吧。
真要走流程？
他试探着开口：“刘主任，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交代问题，争取一个主动。”
他还是想试试，万一刘建国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呢！
万一他把自己送进去，这不就完美了？
刘建国抬头看他，镜片后那双眼睛很稳。
“同志你不是自己人吗？。”
“啊？”
“**亲自打过电话，你是我们的人，今天过来，是补材料。”
赵德汉脑子一下卡住。
补材料？
这三个字，像给他胸口盖了个章。
“不是，刘主任，我收了钱。”
“收了，没花。”
“我还藏了。”
“藏了，也没动。”
赵德汉张了张嘴。
这逻辑，怎么越听越像他成了先进个人？
刘建国把笔递给他。
“把经过写清楚。谁找你，什么时候找你，给了什么，放在哪，谁碰过，谁知道。越细越好。”
赵德汉接过笔，手都有点僵。
他低头写了两行，又停住。
“刘主任，我这算什么性质？”
刘建国看了他一眼。
“性质？等案子破了再定，一等功还是二等功。”
赵德汉心里直冒凉气。
证人。
这两个字，听着比嫌疑人还危险。
他刚把表格填到一半，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干练，短发，手里夹着文件夹。
刘珊，侯亮平的外甥女。
她看见赵德汉，明显怔了怔。
“你怎么在这儿？”
赵德汉还没说话，刘建国先开口了。
“办手续。”
刘珊听到办手续三个字，没多问。
体制内乱打听是大忌，她冲刘建国点了个头，退出去。
一进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她摸出手机拨号。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姗姗，有事快说，我这正开会。”
“小舅，你的大头鱼要跑。”刘珊直奔主题，
“赵德汉在我们一室，刘主任亲自陪着填表办手续。”
听筒里只剩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侯亮平调门拔高：“去***填表？他投案去了？”
“看着不像。投案哪有给倒茶递水的，刘主任对他客气得很。”
“扯淡！”侯亮平骂了一句。
侯亮平在最高检反贪局熬了这些年，正处到处长，就差这临门一脚。
汉东那边的局他早布好了，连丁义珍送干股他都敢接着，为的就是稳住这帮人。
赵德汉手里那两亿多现金，就是他冲副厅级的敲门砖。
他晋升述职报告都想好了！
现在人被***截胡？
“你确定是刘建国亲自接待？”侯亮平问。
“亲眼看见的，桌上全是一大摞登记表。”刘珊提醒，“小舅，你再不动作，煮熟的**真飞了。”
“行，你帮我盯着，别让他出大门。”侯亮平直接掐断通话。
赵德汉这块肥肉，他盯了大半年，这只老鼠不能留给别人。
侯亮平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往外走。管他什么手续，先拿反贪局的牌子把人提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