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亲妹推下楼，重生后我十倍奉还
「锦年，让妹妹先选，她还小。」
「姐姐从小就不如瑶瑶讨人喜欢。」
上一世我让了嫁妆，让了男人，最后被她从八楼推下去。
这辈子睁开眼，看她扑向那一千克黄金。
我没拦。我拿起房产证，当天挂了一百五十万。
「妹妹，你捂着你那一千克，姐去买四千克。」
第一章
后脑勺撞击地面的钝痛还在。
风声，坠落感，瑶瑶掐在我脖子上的指甲——
我猛地睁开眼。
客厅里二十多个亲戚围坐在圆桌旁，花生壳堆了一桌，茶壶冒着白气。墙上挂着去年春节的全家福，我爸站在最中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爸已经走了三年了。
妈站在茶几前面，左手边放着一个红色木盒，右手边摆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认得那个木盒。
里面是一千克金条，四百元一克，总共四十万。
档案袋里是城南翡翠*的房产证，当时市价一百五十万。
妈正在说话。
「你们爸走的时候留了这些，我想着两个女儿都大了，一人一份做嫁妆。」
她的眼神扫过我，又落在瑶瑶脸上，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瑶瑶，你先选。」
上一世，瑶瑶选了房子。
一百五十万对四十万，谁都会选。
可八年后，黄金涨到一千一百五十元一克，那一千克金条值一百一十五万。而翡翠*的房价跌穿地板，五十万都挂不出去。
她要跟我换。我说不。
她掐住我的脖子，我们一起从八楼翻了下去。
所以此刻，我坐在这张椅子上，看着瑶瑶的手伸向——
红色木盒。
我的脊背一寸一寸绷紧。
上一世她选房子。这一世她选黄金。
她的手指碰到木盒的一瞬间，指尖在发抖。不是犹豫。是迫不及待。
她也重生了。
瑶瑶抱起木盒，转过身，对上我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角度和上一世掐住我脖子时一模一样。
「姐，我选这个，你不介意吧？」
二婶嗑着瓜子，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三姑。
「这小的精啊，挑了黄金。锦年那个闷葫芦，估计连算账都算不明白。」
三姑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
「不怪的，从小就不如瑶瑶机灵。读书不行，谈恋爱也不行，听说那个男朋友也——」
妈咳了一声，打断了三姑，但没反驳。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从小看到大的东西——不是讨厌，是失望。好像我活着本身就是一件让她为难的事。
「锦年，那套房子就归你了。」
不是问句。是通知。
上一世的我会低下头说"好"。
这一世的我也低下头了。
但我在笑。
一千克黄金，四百元一克，四十万。
一套翡翠*，市价一百五十万，并且现在是最高点。
瑶瑶，你以为你捡了便宜？
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谢谢妈。」
瑶瑶抱着木盒，打量我的表情。她在找破绽。她在确认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什么都没给她看。
晚饭在一片嘈杂里结束。我帮妈洗碗，瑶瑶在客厅里跟亲戚们聊天，声音清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妈把一只碗递给我，忽然说了一句。
「锦年，你别怪妈偏心。瑶瑶那孩子，从小就讨人喜欢。你呢——」
她停了一下，叹了口气。
「你太闷了，不像**，也不像我。」
水龙头的水冲在碗上，溅了我一手。凉的。
上一世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会发酸。
这一世，我只是把碗放进碗架。
「妈，我明天去趟中介。」
「什么中介？」
「房产中介。翡翠*那套房，我想卖了。」
碗从**手里滑下去，碎在地上。
瓷片在脚边炸开。客厅里瑶瑶的笑声断了一拍。
「你说什么？」**声音拔高了，「那是**留下来的房子！你要卖？」
瑶瑶从客厅探出头来，眼睛眯了一下。
我蹲下去捡碎瓷片，一块碎边割破了我的食指，血珠冒出来，顺着指尖滴进水里。
「爸留给我的嫁妆，我有处置权。」
我没看**脸。但我听到了她吸气的声音，尖锐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苏锦年，你翅膀硬了？」
瑶瑶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