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首长，离婚请签字

久。”
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非要这样？”
“对。”
这时，顾兰也跟了进来，她一把推开顾淮尽，冲到我面前。
“沈知青，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一个乡下出来的丫头，能嫁给我哥是你祖上积德！你还敢拿乔？”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上一世，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只能默默忍受，把委屈吞进肚子里。
因为我爱顾淮尽，我以为爱他就**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个尖酸刻薄的妹妹。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积德？”
我轻轻笑了一声。
“是帮你通宵抄学习资料，最后功劳全是你的那种积德？”
顾兰的脸色一变。
“还是大冬天，河水都结了冰，我给你刚出生的孩子洗尿布，一双手冻得全是又疼又*的冻疮，你却在屋里烤火的那种积德？”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顾兰脸上。
她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她以为我忘了，或者说，她从没放在心上。
顾淮尽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探究。
“我不知道……”
他喃喃地说。
“你不知道的多了。”
我打断他，不想再听任何辩解。
我抱着我的小木箱，准备绕过他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他的视线落在我怀里的箱子上。
“里面是什么？”
我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没有金银细软，没有值钱的东西。
满满一箱，全是冰冷的军功章。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大大小小，闪着刺眼的光。
“这是你这些年寄回来的所有荣誉。”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上一世，我就是抱着这个箱子，守着你的这些军功章，等了你五十年。”
“每一次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摸一摸，告诉自己，我的男人是英雄，我做的都是值得的。”
“可最后呢？”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震动的眼眸。
“我等来了一句‘对不起’。”
我抱着箱子，手一斜。
“哗啦——”
满箱的军功章，被我毫不留恋地倒在了地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它们在地上翻滚着，散落一地。
就像我那颗曾经滚烫，如今已经冰冷死去的心。
“这一世，我不要了。”
“这些让你引以为傲的东西，还给你。”
我松开手，空空如也。
顾淮尽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看着满地的军功章，又看看我，脸色惨白。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
我再没看他一眼，跨过满地的“荣誉”，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一辈子的牢笼。
3
我离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你看她，就是顾**那个乡下媳妇儿吧？”
“是啊，听说离婚了，真是不识好歹，**夫人不做，非要回乡下受苦。”
“肯定是犯了什么错被赶走的吧，不然顾**前途那么好，她怎么舍得？”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坚定。
她们不懂。
锦衣玉食的牢笼，和能自由呼吸的旷野，我选择后者。
刚走到大院门口，一个威严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顾淮尽的母亲，顾老夫人。
她拄着拐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悦。
“沈知青，我们顾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闹？”
她的语气，是质问。
上一世，我最怕她。
她总是说我出身不好，配不上她的儿子，让我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本分。
我恭敬地喊了一声：“阿姨。”
注意，不是“妈”。
“顾家没有对不起我。”
我平静地回答。
“是我对不起我自己。”
顾老夫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她沉下脸，开始打感情牌。
“淮尽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的事业，在外面流血流汗，你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吗？”
“你这么一走，淮尽怎么办？他的前途要是受了影响，你担待得起吗？”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