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逼我认下外室子，滴血认亲时却融了屠户血

个孩子都容不下，未免太刻薄。”
我笑出了声。
“陆景轩，你入赘长公主府时，可曾在父皇灵前立过誓？”
陆景轩唇线绷紧。
我替他说下去。
“此生不纳妾，不养外室，不令公主受半分委屈。”
“若违此誓，褫夺驸马封号，陆家三代不得入仕。”
柳如烟猛地抬头。
陆景轩瞪了她一眼。
我看见了。
我没点破。
“怎么，驸马忘了？”
陆景轩改口极快。
“我没说纳如烟。”
“孩子无母，我只是让你收养他。”
“天下贵妇收养庶子，多的是美名。”
我鼓掌。
“好一个美名。”
“抢本宫亲子的位分，夺皇家皇孙的前程，给外室子铺路。”
“驸马真会替本宫积德。”
陆景轩咬牙。
“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
我端起茶。
“是你先把绿**抱回府的。”
这句话落下，陆景轩整个人顿住。
柳如烟失声道：“殿下怎能这样辱人？”
我偏头。
“你急什么？”
“本宫又没说那**是谁的。”
陆景轩盯着我。
“元宁，你到底想怎样？”
我把茶盏递给秦嬷嬷。
“简单。”
“明日宗室玉牒修订大典，驸马抱着这个孩子，当众滴血认亲。”
“若他真是你的骨肉，本宫亲自请宗人府记他为嫡次子。”
陆景轩立刻道：“不是嫡次子。”
我笑意更深。
“哦？”
他一字一句。
“嫡长子。”
正厅更静了。
奶娘抱着昭儿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
“昭儿还活着。”
陆景轩别开脸。
“他命格有碍，不能承袭长公主府。”
我问：“谁说的？”
“钦天监监副。”
“哪个监副？”
“杜明章。”
我轻轻嗯了一声。
“秦嬷嬷，记下。”
“明日也请杜监副到场。”
陆景轩皱眉。
“你又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睡得正香，脖子上挂着一块黄杂玉。
玉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城南张屠户的婆娘昨日跪在我面前，也是这么哭的。
她说柳如烟抱走了她儿子。
她说那孩子腰间有块玉。
她还说，柳如烟身边的接生婆收了银子，替人换了襁褓。
我轻轻开口。
“本宫只是想让驸马体面。”
“毕竟明日过后，谁不体面，还真说不准。”
陆景轩夜里来了凤仪院。
我正在看昭儿写大字。
他才两岁，握不稳笔，墨汁糊了满手。
陆景轩站在门口。
“昭儿，过来。”
昭儿躲到我身后。
“母亲。”
陆景轩脸上挂不住。
“我是你父亲。”
昭儿小声道：“父亲要送我走。”
陆景轩沉下脸。
“谁教你说这种话？”
我擦着昭儿的手。
“孩子耳朵又不聋。”
陆景轩挥退下人。
秦嬷嬷没动。
他不悦。
“我同公主说话，你也要听？”
秦嬷嬷福身。
“圣上有旨，殿下身边不能离人。”
陆景轩冷笑。
“拿圣上压我？”
我把昭儿交给秦嬷嬷。
“带他去睡。”
昭儿不肯走。
我摸了摸他的脸。
“明日母亲带你去看戏。”
他这才跟秦嬷嬷离开。
陆景轩等门合上，立刻道：“明日不许验。”
我坐回榻上。
“怕了？”
“我是不想让陆家被人看笑话。”
“陆家？”
我轻轻笑了声。
“驸马是不是忘了，你如今住的是长公主府，吃的是皇家俸禄，连***一品诰命的体面，也是本宫给的。”
陆景轩怒道：“元宁，夫妻一场，你非要把话说绝？”
“夫妻？”
我抬眼看他。
“你在江南陪柳如烟生产时，可曾想过夫妻？”
“你替她的孩子取名陆承安时，可曾想过昭儿？”
“你让杜明章写假批语时，可曾想过本宫是圣上亲妹？”
陆景轩后退半步。
“你派人查我？”
我道：“你带人回来之前，怎么不先查查本宫？”
他盯着我，忽然放软语气。
“元宁，我知道你恼。”
“可安哥儿已经出生，稚子无辜。”
“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我笑了。
“你也配？”
陆景轩的温和维持不住。
“你别忘了，你虽是长公主，可你已经嫁入陆家。”
“外头都说你跋扈，若你再容不下一个孩子，满京城会如何议论你？”
我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