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牙，又给他转了两万。
王队长这才带人离开。
当天晚上，那批大黄鱼卖了三十万。
消息不知从谁嘴里漏了出去。
第二天，王队长就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过过一**生日子。
船灯不合规，扣船。
灭火器过期，扣船。
靠岸位置不对，扣船。
就连船上的绳子，他都能说成“存在安全隐患”。
每次上船，他都会绕着活水箱转两圈。
像条闻到腥味的狗。
直到今天早上。
我在江*下游发现了一只江豚。
它搁浅在浅滩边，身上有伤，呼吸很弱。
我把它抬上船，放进最大的活水箱，立刻联系了救助站。
那边说，专家已经出发，让我先稳住水温和含氧量。
我不敢耽误，掉头回港。
可船刚进码头，王队长的车就到了。
像是早就等在那里。
他带着两个人上船，开口就是：
“查非法捕捞。”
我说：“王队，我今天都没下网。”
他笑了。
“那水箱里又是什么保护动物？”
我点头：“江豚。”
王队长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
“老许，你还真能遇到江豚？”
他用** 敲了敲活水箱。
码头上已经围了不少渔民。
王队长的手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队长，别在这儿开。万一又是大黄鱼，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处理。”
王队长眯了眯眼。
片刻后，他笑了。
“行，不开。”
他接过扣押单，刷刷写了几笔。
“涉嫌非法捕捞，船和活水箱暂扣。”
我站在码头上，看着他们把箱子搬上车。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老陈才走过来，声音发抖：
“里面真是江豚？”
我点头。
“真是。”
老陈脸色瞬间白了。
“那你还让他们带走？”
我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声音冷得像江水。
“从今天开始，没人能再欺负我们了。”
事关江豚，**来得很快。
一队人循着定位芯片，直奔市场。
另一队，跟我去了**大队。
02
后院里，王队长支着酒精炉，正和两个手下煮大黄鱼。
白汤翻滚，鱼皮金亮。
王队长夹了一筷子，烫得直咧嘴。
“好吃，好吃。”
“这玩意儿，就得吃新鲜的。”
旁边的人赔笑：“还是老周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