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林晓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但随即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他想要，你就得给！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自嘲地笑了，“在你眼里，我跟你，还有你弟**才是一家人。我陈默，不过是个赚钱给你们花的工具。”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晓月仿佛被踩到了尾巴，“陈默，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得出！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样？离婚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这三个字一出口，林晓月愣住了。
结婚五年，我们吵过无数次，但“离婚”这两个字，我从未提过。
她似乎觉得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冷笑一声：“好啊，离婚！你敢吗？离了婚，你什么都没有！这房子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车子也在我名下，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嚣张而略显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好，离婚。”
我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我们的结婚证、户口本。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林晓月彻底懵了，她没想到我这次竟然来真的。
“陈默，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
“小事？”我笑了，“林晓月，这不是小事。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转身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没过多久，我听见外面林晓月在打电话。
“妈，陈默要跟我离婚！……对，就因为晓峰买车的事……他疯了！……什么？你说得对，他就是吓唬我！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离了我他能有什么？净身出户的可是他！”
电话那头，我岳母王桂芬的声音虽然听不清，但那份尖酸刻薄我能想象得到。
“晓峰啊，别担心，你**就是跟你开玩笑呢。钱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就给你转过去！……对，他不敢离！”
挂了电话，林晓月用力地捶了捶书房的门。
“陈默，你给我听着！明天你要是敢不去上班，敢去民政局，你就死定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林晓月和岳母王桂芬一起来的，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