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手指关节，咔吧咔吧响。

“我知道。”钟荇说。

“知道你还——”魏东亭站起来。

“小魏。”季淮安按住魏东亭的肩膀，“坐下。”

魏东亭坐下，继续掰手指。

季淮安看向钟荇：“核心区的地图，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下周一，血族亲卫队招蒸汽**。我去**。”

钟荇盯了他三秒：“你疯了。”

“我没疯。”

“你的蒸汽适配值是多少？”

季淮安没回答。

“问你话呢。”钟荇站起来。

“八十七。”

三个人都沉默了。

蒸汽适配值——人类对蒸汽机械的操纵能力。普通人三十，熟练工五十，顶级**七十。八十七，那不是人类的数值。

“什么时候的事？”钟荇问。

“三个月前。”季淮安说，“我给自己测了三次。八十七、八十九、八十五。平均值八十七。”

“那你现在算什么东西？”费九的铜手指敲了敲管道，“人？还是半个血族？”

季淮安把手伸进怀里。

三人同时绷紧身体。

他掏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四根针剂，针**是暗绿色的液体。

“***。”季淮安说，“从黑市买的。打一针，能把数值压回五十以下，维持七十二小时。”

“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的？”钟荇的声音变了。

“两个月前。”

“多久打一针？”

“三天。”

钟荇一把扯开季淮安的领口。

锁骨下方，密密麻麻的针眼，像针线留下的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不要命了。”钟荇压低声音。

“我的命早就不是我的了。”季淮安扣好领口，“三年前，我老婆死在蒸汽泄漏事故里。她的适配值是九十一。血族把她带走时，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没人说话。

锅炉房里只有蒸汽管道发出的嗡嗡声，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她在哪儿？”魏东亭问。

“不知道。”季淮安说，“血族的核心区，从来没活人进去过。但她还活着，我能感觉到。”

“感觉？”

“适配值超过八十的人，会产生共鸣。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就在这座城的地下。”

钟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