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精致的穿搭，就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上班族。
水龙头流出冰凉的水，林晚捧起一把拍在脸上，刺骨的冷让她瞬间清醒。
不能垮。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难，也要撑下去。这座城市有****，每个人都在拼命活着，她没资格矫情。
煮上一壶开水，泡一碗速食燕麦片，这是早餐。简单，便宜，顶饱。折叠桌上放着昨天没吃完的面包，旁边堆着几本专业书，是她晚上挤时间看的，想考个证书，涨点工资，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七点十分，出门。
楼道里，邻居张阿姨正提着菜篮子往上走，看到林晚，笑着打招呼：“小林，又上班去啊？今天降温，多穿点！”
“谢谢张阿姨，您也早。” 林晚回以微笑。
老小区的好处，就是有人情味。邻居们大多是住了几十年的本地人，见面都会打招呼，偶尔还会送点自家做的包子、饺子。不像高档小区，对门住了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走到楼下，秋风一吹，林晚打了个寒颤。真的降温了，树叶黄了一大半，落在地上，被风卷着滚。天空灰蒙蒙的，是这座城市常见的雾霾天，看不到太阳。
地铁站口，人潮涌动。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低着头看手机，或者快步往前冲。排队、安检、刷卡，一切都像流水线一样精准。
早高峰的地铁，永远是人间真实。
人挤人，人贴人，呼**混合着汗味、香水味、早餐味的空气，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根本不用自己发力。林晚被挤在角落，背包被压在胸前，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改到十二点的方案，今天开会还要被批。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广告牌，看着车厢里一张张年轻又疲惫的脸，突然想问：我们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留在这座城市？为了赚更多的钱？为了所谓的梦想？
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
三十分钟后，地铁到站。林晚随着人流挤出车厢，快步走向写字楼。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空，冰冷又威严。这里是城市的精英聚集地，也是无数打工人的 “战场”。
打卡，八点五十九分，卡点成功。
工位在开放式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