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笑了一下，靠在沙发上。
"说你是怪物。"
火焰跳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抬眼看他。
"我说，他们说得没错。"
卡伦怔住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把头靠在他冰冷的肩上，"我就喜欢这个怪物。"
很久很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数百年的冰，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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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上课，整间教室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我刚坐下，前排就传来压低的笑。
"听说她跟那栋黑房子的男人住一起了。"
"啊？真的假的？那家伙不是连白天都不出来吗？"
"苏曼说亲眼看见的。"
我把书翻开，没抬头。
苏曼斜后方坐着，脚翘在椅背上，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林晚，方教授找你。"
我合上书去找方教授。
办公室门一开，方教授坐在桌后，眉头皱着。
"林晚，听说你最近行为不太检点？"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苏曼来跟我反映过几次了。"他翻了翻面前的纸，"你跟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来往密切，半夜出入老城西边一栋空宅，印象很不好。"
"老师，我跟谁交往是我的私事。"
"你是留学生，代表的是学校的形象。"他摘下眼镜，"这样吧，下周的晚宴你必须出席，到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我学术圈的几位朋友，给你重新树立形象。"
"我不去。"
"林晚。"他把眼镜放下，声音冷下来，"你这个学期的助学金还要不要？"
我捏紧了笔。
"我考虑一下。"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苏曼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啃着一个苹果。
她朝我晃了晃手里的苹果。
"考虑好了吗？"
"你跟方教授说了什么。"
"事实啊。"她笑着，"林晚，我是为你好。那栋宅子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全城都在传，连**都查过。你被他迷成那样，迟早要出事。"
"轮不到你操心。"
"操心？"她笑出声，"你以为我稀罕？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穷学生，跑来这里靠着脸蛋勾搭老外，败坏我们留学生的名声。"
我转身就走。
她在我身后拉高了声音。
"林晚，晚宴你最好来。不来，我让全学校都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