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活着，不是保证你活得舒坦。想喝水，自己打。想上厕所，自己忍。想走？可以，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走三十里土路，运气好能搭上拖拉机。”
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走进厨房。
灶膛里的火快灭了，我得添把柴，锅里的稀饭还等着我。
身后传来行李箱轮子在土路上摩擦的刺耳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估计是哪个箱子倒了。
紧接着，就是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我没回头。
哭？哭要是有用，山里的野猪都能哭成家猪了。
我爷爷，也就是响水村的村长，昨天把她领进门的时候，是这么跟我说的：“阿野，这姑娘是城里大老板的孙女，娇生惯养，老板想让她来吃点苦。这事儿办好了，村里小学翻新的钱就有了。”
为了村里的娃，我忍了。
可我没想到，她能“娇”成这样。
早饭是白米稀饭配咸菜，还有我早上刚烙的玉米饼。
我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自己盛了一大碗，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苏清浅站在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看我。
“就吃这个？”
“不然呢？”我头也不抬，“你想吃什么？法式焗蜗牛还是黑松露意面？自己去后山抓，抓到了我给你做。”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估计是饿了。
犹豫了半天，她终于挪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张长凳，用纸巾擦了三遍，才像个受刑的犯人一样坐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只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最后，只端起那碗白粥，小口小口地抿着，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
“没胃口？”我啃着玉米饼，故意问。
她没理我。
“行，不吃放着，中午继续。”我三两口解决完早饭，把碗一推，“我下地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山里有狼。”
我这是吓唬她。这年头，哪还有狼。但对付这种大小姐，就得用最直接的办法。
果然，她脸色白了白。
我拿起锄头，正要出门，她突然开口了。
“等等。”
我回头看她。
“你……你一天多少钱？”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还是习惯性地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什么多少钱？”
“我爷爷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看着我？”她从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