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乐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我怕……”
“像我才好，我们沈家的种。陈阳，委屈你了，等我彻底拿到公司的控制权，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离婚，把你们母子……父子俩，光明正大地接回来。”
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这段对话，是上周我和沈皓在家里说的。
我们的家。
那个我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想要钱，还是要名声？”我强迫自己开口，嗓子干得冒烟，“你开个价。”
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把事情拉回交易的层面。
只要是交易，就有价码，就有谈判的余地。
顾维摇摇头。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
她拿起那份鉴定报告，慢条斯理地，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
火光跳动，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钱？沈皓的钱，以后都是我儿子的，也就是你儿子的。我怎么会要自己儿子的钱？”
她轻声说。
“名声？你一个男人，跟老板的丈夫有了孩子，这事说出去，丢人的是沈皓，是顾家，不是我。”
火焰烧到了她的指尖，她像是感觉不到痛，直到火苗快要熄灭，才松手，让那团灰烬落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陈阳。”
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生不如死。”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在酒店餐厅见到了顾维。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正在和客户谈笑风生。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无懈可击的女战神。
如果不是昨晚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我几乎要以为一切都只是个噩梦。
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陈阳，过来一下。”
客户是个德国人，看到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陈阳。这次的项目，全靠他了。”顾维用流利的德语介绍着，语气里满是赞赏。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把我叫过去，就是为了演这场戏。
演给客户看，更是演给我看。
她在告诉我，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此刻，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而我，只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