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女帝的后宫有点野  |  作者:雨后白鹡鸰  |  更新:2026-05-12
四海来朝,献君于殿------------------------------------------女帝警告男人们请自重! 这是女尊王朝,开局即驯服!?朕教你。?朕罚你。 全员沦陷,一个都别想逃!:看之前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女帝A到腿软!———————————————:,凤鸣钟响。,十二旒珠帘遮着眉眼,只露出一点唇角。。,金银珠玉在烛火底下泛着冷光。,还有一份特殊的“礼单”。,等着她的择选。。,诸侯来贺,献上本国最尊贵的男子入宫侍奉,以示臣服。
鸾仪的目光从那些脊背上扫过去。“宣吧。”
女官上前一步,展开赤色锦卷,声音清亮。
“北狄国,献镇国将军孤北野,入宫为侍。”
殿门大开。
锁链拖过金砖的声音先于人影传了进来。
一个男人被缚住双手踏入殿中,他身量极高,即便跪着也像一座山。
玄黑战袍破损不堪,露出肩背纵横交错的旧伤,那是一具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身体。
最摄人的是他的眼睛——暗金色的瞳孔里烧着毫不掩饰的火。
他没有跪。
押送他的侍卫一棍敲在他膝弯,他纹丝不动,只是抬起头。
隔着一整座大殿的距离直直望向鸾仪。
“北狄孤北野。”
他的声音被北境风沙磨得粗粝,“宁死,不跪大雍鸾仪。”
满朝寂静。
鸾仪却笑了。
她微微抬手止住了要上前施刑的侍卫,珠帘后的目光带着玩味的审视。
像在打量一匹尚未驯服的烈马。
“不跪?”
她从王座上站起来,赤金凤袍曳地,一步一步走下玉阶。
****屏息。
她走到孤北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得比任何人都笔直的男人。
然后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孤北野。”
她念出他的名字,像在尝一枚青涩的果子。
“听说你在北境,一骑当千?”
孤北野的喉结滚了一下,没有说话。
鸾仪俯下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朕倒要看看——你在朕的龙榻之上,能撑几个回合。”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王座,留下孤北野僵在原地。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下一个。”
女官继续宣旨——“南昭国,献国师君不离,入宫为侍。”
孤北野的出场是一场烈火,君不离的出现是一捧落雪。
他一袭素衣,没有锁链,没有押送,是自己走进来的。
及腰的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眉目清冷如画中仙人。
明明是来献身的,他却从容得像赴一场与天地之间的清谈。
他跪下去,额头触地,脊背平直,一丝不苟。
“南昭君不离,叩见陛下。”声音清越,不带任何情绪。
鸾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眯起了眼。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君不离,南昭国师,十七岁以一己之力平定了南疆三十六洞的**。
传闻他修的是“无情道”,心如止水,不动凡念。
这样的人本该在山巅问道,此刻却跪在她的朝堂上。
“抬起头来。”
君不离依言抬头,目光清澈如水。
“朕听闻,国师修的乃是无情道。”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
“既修无情,为何愿入朕的后宫?”
君不离沉默了一瞬。
“南昭连年大旱,民不聊生。
臣修无情道,却见不得苍生苦。”
他没有说下去,但鸾仪懂了。
他是用自己换了南昭一国的生路。
一个心怀天下的圣人,却要在这深宫里做她床笫之间的玩物。
他的“无情”还能修多久?
“准了。”鸾仪淡淡道,“赐住清漪殿。”
君不离再叩首退下。
他的动作始终规整,表情始终清冷,仿佛入宫侍奉与赴一场棋局并无不同。
但鸾仪注意到他拢在袖中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
“继续。”
“北渊国,献皇弟玉粉郎君,入宫为侍。”
殿中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北渊国是被大雍灭掉的前朝,玉粉郎君是前朝末帝最小的儿子,真正的天潢贵胄。
一个前朝皇子被献入新朝女帝的后宫,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当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踏入殿中时,所有议论声都停了。
他太美了,不是君不离那种清冷出尘的美,也不是孤北野那种刚烈锋利的美。
他的美是温柔的、无害的,像春日枝头初绽的玉兰,让人不忍触碰。
他跪得极柔顺,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却强忍着不失态。
“罪臣玉粉郎君,叩见陛下。”
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中已有人露出了怜惜之色。
鸾仪看着他。
她想起这名字的由来——这位前朝皇子出生时肤白如玉,面若敷粉,先帝爱不释手,亲赐封号“玉粉郎君”。
如今那疼爱他的父皇早已成了她大雍铁骑下的亡魂。
“你是前朝血脉。来朕的后宫,甘心么?”
玉粉郎君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眼眶含泪,却露出一个温顺至极的笑容。
“父皇是父皇,陛下是陛下。
臣愿意侍奉陛下,只求陛下别嫌弃臣。”
那滴泪恰好滑落,碎在大殿的金砖上。
鸾仪看了他许久,然后笑了。
“朕最喜欢懂事的。赐住椒房殿。”
那是离她寝宫最近的一处宫殿。
玉粉郎君深深叩首,额头抵地。
谁也看不见他垂下的眼眸里,那滴泪之下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最后一位。”
女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大雍凤氏,宗室子弟钟离澈,自请入宫为侍。”
这一次殿中的骚动比方才更甚。
大雍的宗室子弟身份尊贵,本不该列入“献侍”之列。
自请入宫,这是大雍立国三百年来的头一遭。
走进来的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眼尚未完全长开,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一双眼睛亮得像山间的溪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跪得有些笨拙,显然不常行这样的大礼。
“臣钟离澈,叩见陛下。”
声音是少年人的清朗,紧张得尾音都在发颤。
鸾仪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像!
太像了!
那张脸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神态,连紧张时微微抿唇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你叫钟离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是!”少年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陛、陛下……”他慌乱地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鸾仪站起身走下玉阶,在他面前停住。
少年跪着,她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那双因为紧张而攥紧衣角的手。
“为何自请入宫?”
钟离澈的身体微微发抖。“因为……因为臣仰慕陛下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三年。”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三年前陛下凯旋回京,臣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就……”他没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
鸾仪沉默了很久,久到****都开始不安。
然后她伸手轻轻抬起了少年的下巴,对上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赐住昭纯殿。”那是那个人曾经住过的地方。
钟离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被主人**的小狗,高兴得藏不住尾巴。
他不知道那座宫殿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因为能靠近她就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鸾仪收回手转身走回王座,她的背影里有一瞬间的恍惚,无人能见。
这一日,凌霄殿上四海来朝的贺礼中多出了四个男人。
一个宁死不跪的将军,一个心怀苍生的圣人,一个以泪为刃的**皇子,一个清澈见底的少年。
****散去后,鸾仪独坐于王座之上,把玩着腰间那把能开启所有守贞锁的钥匙。
她想起那四双截然不同的眼睛。
孤北野的恨,君不离的空,玉粉郎君的泪,钟离澈的光。
“有意思。朕的后宫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而此刻在宫墙之外,在那四个即将入宫的男人心底,各自藏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一个为了复仇而来,一个为了苍生而来,一个为了活下去而来,一个为了爱而来。
这场“献侍”对鸾仪而言是游戏,可对他们而言——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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