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建国猛地大喝一声，试图压制住村民们的恐慌，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什么山灵？没有什么山灵！这是**！是人为的！陈警官在这里，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
可村民们根本不听他的话，依旧在低声窃窃私语，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我能感觉到，他们对这支骨笛，对所谓的 “山灵”，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拿起那支骨笛，仔细看了看。骨笛是用动物的腿骨制成的，长度大约有十几厘米，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某种诅咒。骨笛的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吹孔，吹孔周围，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不知道是李长生的，还是其他人的。
“村支书，你见过这支骨笛吗？” 我举起骨笛，问王建国。
王建国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骨笛，摇了摇头：“没…… 没见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支骨笛。”
我能看出来，他在撒谎。他一定见过这支骨笛，而且知道这支骨笛的来历。只是他不愿意说，或者说，他不敢说。
“陈警官，我…… 我能不能说句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抬头一看，是刚才在村口遇到的那个老人，他慢慢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李长生，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骨笛，神色沉重。
“大爷，您说。” 我点了点头。
老人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支骨笛，是我们青雾村的禁忌之物，是‘山灵’的信物。传说，这支骨笛是用很久以前村里一个祭祀的骨头制成的，谁要是触碰了骨笛，就会遭到山灵的诅咒，不得好死。李长生，一定是因为触碰了骨笛，才被山灵**的。”
“大爷，这只是传说，不能当真。” 我说道，“世界上没有什么诅咒，李长生是被人**的，这支骨笛，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线索，或者是死者生前留下的遗言。”
“不是传说！是真的！” 老人激动地说道，“几十年前，村里就有人触碰过骨笛，结果没过几天，就离奇死亡了，死状和李长生一模一样，胸口也放着一支骨笛！从那以后，村里的人就再也不敢触碰骨笛，也不敢提起骨笛，把它当成了禁忌之物，藏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见过它。没想到，现在它又出现了，还带走了李长生的命……”
老人的话，让周围的村民们更加恐慌，不少人都吓得哭了起来，纷纷祈祷着山灵不要发怒，不要伤害自己。
我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一阵疑惑。几十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命案？死者也是因为触碰了骨笛，死状和李长生一模一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模仿传说，制造恐慌，掩盖真相？
“大爷，几十年前的那件事，您能详细说说吗？” 我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神色沉重：“具体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还小，只是听村里的老人们说的。只知道，那个人是村里的一个猎户，和李长生一样，性格孤僻，喜欢独自进山打猎。有一天，他从山里回来，手里就拿着一支骨笛，说是在山里捡到的。没过几天，他就离奇死亡了，死在老槐树下，胸口放着那支骨笛，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和李长生一模一样。”
“从那以后，村里就定下了规矩，不准任何人进山寻找骨笛，不准任何人触碰骨笛，不准任何人提起骨笛，否则，就会遭到山灵的诅咒。” 老人继续说道，“这些年，村里一直安安稳稳的，再也没有人提起过骨笛，也没有人见过骨笛，我以为，骨笛早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它又出现了……”
我沉默了。如果老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几十年前的命案，和现在的李长生命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都是猎户，都是死在老槐树下，都是被勒死，胸口都放着一支骨笛。这绝对不是巧合，背后一定有某种联系。
难道，这是一场跨越几十年的复仇？还是说，有一个人，一直在模仿当年的命案，制造恐慌，掩盖自己的罪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导师打来的。我连忙接起电话。
“陈默，怎么样？青雾村的失踪案有进展吗？” 导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