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89分，我成了全家的提款机

是你当哥的责任！你必须给！”
“我一个月工资三千五，在京城，交完房租水电，只够吃饭。”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怎么可能！你可是京大的高材生！”他根本不信。
“京大的高材生就不能拿三千五的工资了？爸，时代变了。”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电话那头，林建国气得直喘粗气。
“好，好你个林默！你翅膀硬了是吧！忘了谁把你养这么大的了？白眼狼！我告诉你，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笑了。
养我？
用每个月689块钱养我吗？
第二天，我的***收到一条扣款短信。
林晓用亲情号，从我的卡里划走了三千块钱。
是我上大学时，王秀兰非要我办的，说这样他们能随时知道我的“消费情况”，防止我“乱花钱”。
我早就想注销了，但一直忘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我看着那条短信，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
我没有打电话去质问，也没有把钱要回来。
我只是默默地走进银行，注销了那张卡。
然后，我把林建国、王秀兰、林晓，所有家人的****，全部拉黑。
这个所谓的“家”，从这一刻起，与我再无瓜葛。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
破釜沉舟，向死而生。
也许是老天开眼，我们的项目在一个月后拿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公司活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年，公司发展得顺风顺顺水，很快就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我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
我买了车，买了房，在京城真正扎下了根。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林家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王秀兰带着哭腔的声音。
“林默……我是妈妈啊……”
我皱了皱眉，想挂。
“你别挂！**……**他病了！住院了！”
2
“什么病？”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王秀兰似乎被我冷漠的态度噎了一下，哭声都停了半秒。
“是……是脑梗，突然就倒下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医生说情况很不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治疗费……治疗费要一大笔钱……”
“要多少？”我继续问，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医生说，前期就要……就要二十万……”王秀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家里这些年为了**妹上学，已经没什么积蓄了，我们……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林默，你现在出息了，你得救救**啊！”
“他是你亲爸啊！”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沉默了。
亲爸？
那个在我考上大学后，用689块钱一个月打发我的亲爸？
那个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逼着我给妹妹三千块生活费的亲爸？
那个从我出生起，就把我当成一个投资品，一个可以炫耀的工具的亲爸？
我的脑海里，闪过大学四年里，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发**的场景；闪过我为了省钱，连续一个月啃干馒头的场景；闪过我高烧到三十九度，却舍不得花钱去医院，一个人在宿舍硬扛的场景。
而那个时候，我的“亲爸”，在干什么？
他在朋友圈里炫耀着给林晓新买的苹果手机。
他在家庭聚会上吹嘘着林晓的艺考成绩。
他在电话里理直气壮地让我“懂点事”，不要给家里添麻烦。
现在，他病了，需要钱了，就想起我这个“出息了”的儿子了？
“林默？你在听吗？你说话啊！”王秀兰焦急地催促着。
我回过神来，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今年多大？”
“啊？”王秀兰没反应过来。
“我问，林建国，今年多大年纪？”我重复了一遍。
“五……五十五……”王秀兰结结巴巴地回答。
“哦，五十五岁。”我点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个重要的信息。
然后，我打开手机银行，找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账号。
那个曾经每个月准时给我打689块钱的账号。
我输入金额：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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