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我看看你这奖励条款是怎么写的——‘完成全部虐心剧情线后，宿主可获得：一，返回原世界的权限；二，在穿越世界获得幸福的资格。’”我念完这两行字，抬头看着面板，“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按剧本走，我就回不了原世界，也在这个世界得不到幸福？”
这是激励手段，宿主。
“这叫胁迫。”我站起来，开始在那个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整理诉讼思路，“第一，你用‘返回原世界’作为交换条件，要求我完成你指定的行为——这是典型的劳务合同**。而我本人从未签署任何劳务合同，从未同意你的任务条款，从未授权你占用我的人身自由。第二，你要求的行为包括‘在雨里跪三天三夜’‘被诬陷打入冷宫’‘病得只剩一口气’——这些行为构成了对人身安全和精神健康的严重损害，即便在劳务关系里，雇主也无权要求雇员进行自伤行为。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那个蓝色面板。
“你没有告诉我，我可以拒绝。”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苏晚的陪嫁丫鬟绿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膳，看到我正对着空气说话，吓得差点把粥碗扣在地上。她大概以为自家小姐大婚当晚被王爷冷落，精神出了问题。我没空跟她解释，接过粥喝了一口，继续跟系统交涉。
宿主，您的要求系统无法满足。本系统为自动运行程序，不具备修改核心剧情线的权限。
“不具备权限？”我放下粥碗，“好，那我退一步。你给我接你的上级。**也行，***也行，你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最好。我直接跟他们谈。”
本系统未设置**通道。
“没有**通道？”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面板，“你一个商业产品，强制绑定用户，要求用户完成高危任务，然后不设**？你知道这在消费者权益保**里叫什么吗？叫‘拒绝提供售后服务’，消费者可以要求三倍赔偿。”
系统的面板闪了闪，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宿主，本系统并非商业产品。
“那你是什么？公益项目？公益项目就可以随便强制绑定用户了？哪家公益机构教你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快把粥喝完了。
宿主，您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把粥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要么放我回原来的世界，要么重新跟我签一份合同。一份我同意、我认可、对我有利的合同。”
本系统无法放您返回原世界。穿越通道一旦开启，不可逆。
“那好，”我说，“那就重新签合同。把什么雨里跪三天、冷宫病得快死、原谅渣男——这些条款全给我**。我的任务我自己定，你只负责给我发工资。”
您的意思是？
“我要当王妃。不是跪着当，是站着当。”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清晨的阳光涌进来，照在我脸上，“沈寒舟不是看不上我吗？没关系。他朝中那些产业、那些烂账、他后院那些吃里扒外的管事——你看我一个月之内不给他翻个底朝天。他要是愿意配合，我帮他当首富。他要是***，我把他王府告到破产。”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然后蓝色面板上跳出了四行字，字体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机械字体了，换了一个更圆润的字号：
宿主苏晚，您的诉求本系统已记录。正在向主系统提交“虐文女主自**”申诉。
申诉编号：000001。
预计审核周期：未知。
在此之前，本系统无法强制您执行任何任务。您可***动。
但请注意：如果审核驳回，您将被强制执行原剧情线，并追加惩罚。
请问您是否接受此风险？
“接受。”我想都没想，“反正按你的剧本走也是跪着死，不如站着拼一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强制执行——那至少我这段时间是自己活的。”
系统没有再回复。蓝色面板渐渐暗淡下去，只留了一行半透明的小字悬在视线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