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点穷酸味，冲撞了殿下，有你好果子吃。”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老太监，捏着嗓子对我说道。
我泡在热水里，整个人还是懵的。
从一个穷书生，到准驸马，这身份转变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太魔幻了。
我使劲**身上的泥，水换了三波，才算让那太监满意。
然后，我被带到一个房间，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缎衣袍。
料子很好，滑溜溜的，穿在身上很不习惯。
铜镜里，映出一个陌生的自己。
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虽然身形有些单薄，但换上这身衣服，倒也有了几分贵公子的模样。
我叫赵瑾，爹娘死得早，靠着家里留下的一点薄产读了几年书，勉强算个秀才。
本来我的理想很简单，考个功名，当个小官，然后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现在……
“赵公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门外，一个侍女轻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还活着。
侍女领着我来到一处书房。
书房很大，装饰得极为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萧清漪就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看得出神。
她换下了一身红衣，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
烛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美得让人心悸。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为人，我大概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来了？”
她头也没抬，淡淡地问了一句。
“……来了。”
我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只敢沾半边。
“赵瑾。”她放下书，终于正眼看我，“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我摇摇头。
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京城里想娶她的王公贵族，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她为什么偏偏选了我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穷书生？
“因为你干净。”
萧清漪说道。
“干净？”我不解。
“家世干净，**干净，没有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本宫不需要一个驸马来给本宫增添助力，更不需要一个有野心的枕边人。”
“你，一无所有，正好。”
我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找个好控制的傀儡。
一个摆设。
“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你胆子很大。”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殿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胆子小得能被老鼠吓死。”
“是吗？”萧清衣笑了，“你看到那张名单，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跑，而是想着去销毁证据。”
“虽然蠢了点，但比那些只会磕头的废物强多了。”
我心里一惊。
原来我当时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心细如发，太可怕了。
“本宫身边，不需要废物。”
她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从明天起，你就是长公主府的驸马。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本宫的脸面。”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最好掂量清楚。”
“要是给本宫丢了人……”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
萧清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但那气场，却让我感觉需要仰视她。
“记住，你的命是本宫给的。本宫能给你，也能随时收回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以后，乖一点。”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她就像是一座冰山，美丽，却也致命。
第二天，我稀里糊-涂地和萧清漪拜了堂。
没有宾客，没有宴席。
只有几个府里的下人，和那个主持仪式的太监。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场闹剧。
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和同样一身红衣的萧清漪并肩站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高堂之位空着）
“夫妻对拜。”
我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