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事。”我头也没回。
“站住！”赵凯叫嚣道，“先把企划案给我！”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车，行驶在城市的车流中。
车窗外，是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张，把‘星海计划’的所有原始数据、核心代码、以及相关的渠道合同，全部格式化销毁。”
电话那头的小张愣住了：“陆总？那可是您三年的心血啊！没了这个，赵氏集团等于断了一条腿！”
“按我说的做。”
“可是……赵董那边……”
“后果我来承担。”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关机，扔到副驾驶。
赵家不是想要这份功劳吗？
我给他们。
我把一个空壳子给他们。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工具”，他们怎么玩得转。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能量阈值达到临界点，脱离程序启动。
10，9，8……
我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前方，是跨江大桥。
冰冷的江水，将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归宿。
3，2，1……
欢迎回家，少爷。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仿佛听到了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再见了，赵家。
再见了，我这可笑的十年。
2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道。
“少爷，您醒了。”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我的床边。
是秦伯。
我家族的首席管家。
我坐起身，打量着四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悬浮在空中的空中花园和穿梭不息的飞行器。
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在那个“低维世界”里住了十年，这里的一切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睡了多久？”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回少爷，您已经‘休眠’了三十六个小时。”秦伯递过来一杯温水，“老爷和夫人在等您用餐。”
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那种在赵家时时刻刻感受到的压抑和疲惫，一扫而空。
“我的‘试炼’结果怎么样？”我问。
秦伯微微躬身：“完美。您以一己之力，将一个负资产企业在十年内做到近百亿市值，并且完全没有动用任何家族资源。长老会对此评价极高。”
“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评价再高又如何？
那十年，我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
“那个世界……赵家，现在怎么样了？”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秦伯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স্ত的轻蔑：“如您所料，一团糟。”
他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平板。
“您‘失踪’后，赵家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对外宣称您因病休养。赵凯接手了您留下的‘星海计划’。”
平板上，出现了赵家的画面。
赵凯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公司高管和项目合作方侃侃而谈。
“各位放心，‘星海计划’由我全权负责，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他将一份看起来很精美的PPT投到大屏幕上。
那是我做的。
或者说，是我做的封面。
“现在，我为大家演示一下项目的核心运行逻辑……”
赵凯自信满满地点开一个文件。
文件已损坏或被删除
一行红色的字，刺眼地跳了出来。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又试了几个备份文件，结果完全一样。
会议室里开始出现骚动。
“赵总，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合作方的代表皱起了眉头，“我们投了几十个亿，你现在告诉我们核心数据没了？”
“不，不可能！”赵凯满头大汗，“陆远……是陆远那个**！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情急之下，喊出了我的名字。
在场的高管们面面相觑，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谁不知道，赵氏集团真正的操盘手，是那个从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养子陆远。
赵凯，不过是个挂名的草包。
“赵凯！”
一声怒喝，赵振国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李慧和赵琳，脸色